林凡路过街角小卖部，那股子混杂着清凉油和冰棍的味道钻进鼻腔。他没在意，径直往外走，只想赶紧回家冲个冷水澡，把身上这股热气拍掉。

“咦？”林凡脚步顿了顿。

小卖部门口蹲着个老头，皮包骨头，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，领口都磨出毛边了。这老头不是在这儿挂了几天了？怎么今天还在这儿？林凡皱了皱眉，想忽略过去。

可那老头突然抬起了头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嘴角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小伙子……能帮老夫瞧瞧……这碗……是空的……还是……有东西？”老头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。

林凡差点被这没头没脑的话逗乐了。“啥碗？地上那破瓦片？”他蹲下去，挑了挑眉。

老头颤巍巍地伸出手，指向自己面前的破碗，碗里只有几颗干瘪的黑豆，旁边还躺着半截老鼠尾巴。林凡打量着那碗，确实除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，啥也没有。

“您眼花了吧？就这几颗豆子，还能让您研究出花来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站起身，“有事儿别耽误我回家洗澡。”
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……我感觉……碗底……好像……有光……”老头突然压低声音，语气急促起来，眼神也亮了那么一瞬，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。

光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低头看向那破碗，借着路灯微弱的光线，碗底边缘似乎……确实有极难发现的一点反光，像是……沉积多年的油渍？

“真的？”林凡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嘴角勾起一丝笑，“您老就为这点油渍，在这儿蹲一天？”

老头猛地点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那碗底。“是真的……不信……你……你用手……摸摸……”

林凡心里乐了，这老头怕不是中邪了吧？他刚想伸手，手腕突然一阵刺痛。

“嘶——！”林凡低头一看，刚才掏手机打电话，不小心撞到了胳膊肘，正撞在骨头缝里，现在有点发炎的疼。

他皱着眉揉了揉，注意力却莫名被那碗底的反光勾住了。那点光……似乎在微微颤动？

“老伯，您……您确定不是我看错了？”林凡试探着伸手，手指刚碰到破碗，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指尖窜了上来，钻进骨头缝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