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珠子一转，心里头犯嘀咕：“这老头跟这儿蹲着干嘛？扮 stilts 吗？也不对啊，街角这儿人来人往的，扮 stilts 也得找个能躲人的地方啊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自嘲地咧嘴一笑，“装神弄鬼呢？我看八成是饿晕了吧，这么瘦，怕是饿出幻觉了。”

老头没动，依旧一屁股蹲在台阶上，浑浊的眼睛盯着地面，像是在数砖缝里的蚂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速度提了一点点，绕老头走了过去。

“大爷，”林凡停下脚步，声音不大，“您这是……”

老头猛地抬头，眼睛直勾勾地盯住林凡，那眼神儿……挺唬人。“小子，”他沙哑着嗓子开口，声音像砂纸磨石头，“有能耐吗？能帮老头子弄点东西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弄东西？啥玩意儿？” 他左右看了看，小卖部老板娘正好从店里探出头，冲他喊，“林凡，买冰棍不？”

林凡摆摆手，做了个“没空”的姿势，赶紧转回头：“大爷，您说，我看看……”

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掉得只剩下个黑窟窿的牙。“就看你有没有那本事。这附近，没人敢拿这个。” 他指了指旁边水坑边上，半人高的一丛灌木，叶子是锯齿状的，开着几朵指甲盖大小、颜色灰扑扑的小花，一看就是那种没人要的野草。“龙鳞草，专克火毒。我家娃前阵子被野狗咬了，找遍县城都买不到，就差这点了。” 老头说着，声音低沉下去，“后生，你帮帮我，或者……”

林凡心里乐了，这老头挺会来事儿啊，直接上值钱药材这块儿了。“大爷，您别急，我帮您看看。” 他蹲下身，伸出右手，轻轻碰了一下那丛灌木的根茎。

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土层的一刹那，林凡眼前猛地一花，一道极其微弱、几乎不可察觉的光芒，像针尖一样扎入他的指尖！

“嘶——！”

轻微的刺痛感伴随着一股暖流，瞬间从指尖涌遍全身！林凡猛地抽回手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，赫然发现指尖有道细微的伤痕，但更惊人的是，一道几乎看不清的、淡淡的金色纹路，正飞速流转、消失不见！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心里大骇，这感觉……绝对不是巧合！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，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