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好疼！"我捂着胳膊，龇牙咧嘴地躲开姐姐的手。

李重嗤笑一声，墨镜后的眼睛弯了弯，但没说话。她转身走了两步，又停下，头也不回地说："少废话。今晚七点，陈虎那边见。"

"见啥见？"我不明所以，但姐姐说的话，我哪敢不听。虽然觉得莫名其妙，但还是乖乖点头："好，知道了姐。"

李重似乎满意了，点了点头，又转身走了。阳光洒在她身上，我却只觉得她像个陌生人。明明是亲姐姐，可每次见面都像在拆弹，小心翼翼地藏着掖着，生怕哪句说得不对，又惹她生气。

晚上六点五十，我站在"老地方"茶馆门口，看着招牌上"静"字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地方挺偏的，平时根本没人来，姐不会是……我正胡思乱想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面前。

车窗缓缓降下，露出一张熟悉的脸——陈虎。他是我初中同学，后来混上了市里小有名气的黑道人物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透着一股子痞气："重姐，等你很久了。"

我没说话，只是把车里的一个布袋扔在地上。陈虎捡起来，动作麻利地打开，里面露出一叠照片和一部手机。他翻了几张照片，脸色越来越阴沉，最后把手机递给我："你自己看，还有这段录音。"

我接过来，点开录音，里面是几个男人的低语和喘息声，内容不堪入目。照片里则是几个打扮暴露的女人，其中一个长得有点眼熟。我皱起眉头，仔细辨认，终于想起来——那是隔壁高中的教导主任，化名去的。

"这是要搞事情？"我看着陈虎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姐姐她，什么时候开始接触这些东西了？

"重姐给了我点'资料'，我想帮你。"陈虎压低声音，"这些人，手脏得很，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，先发出去。"

我沉默了。姐姐她，是在帮谁？这些女人背后的人，不是省油的灯。

"重姐，我知道你辛苦。"陈虎叹了口气，"但你一个人……"

"闭嘴。"我打断他，声音冰冷。我知道她想保护什么，但这种方式，太危险了。

陈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好，我知道。东西我传给你了，你自己决定怎么做。"

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，里面有几万块钱："这是车费，别跟我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