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”王大锤再次挣扎着想睁开眼，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。刚掀开一条缝，刺眼的阳光就扎进来，让他眯了眯眼。这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，也不是刚才跟张三麻子吵架的街角。触手是粗糙冰凉的木板，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感觉，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。

"该死，谁他娘的把我扔这儿了？"王大锤 muttered，使劲想坐起来，结果一阵晕眩袭来，眼前直冒黑。他咬着牙，忍着恶心又往下缩了缩，这姿势跟在床上似的，可身下硬邦邦的，硌得慌。

等他缓过劲来，借着光线瞄了眼周围。木屋大概十几平米，四壁光秃秃的，除了地上铺的一层干草，就只有一张摇摇晃晃的木床和一个小木柜，柜门虚掩着。阳光从屋顶的破洞照进来，在灰尘里画出斑驳的光柱。

"草……草席？"王大锤摸了摸身下的干草，又用手指捻了捻，又涩又硬，还带着一股子潮气。他想起城里住惯了，连个空调房都没有，难道是被人扔进什么乡下破茅草屋里了？

正胡思乱想，一阵脚步声传来，踩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，吱呀作响。王大锤赶紧闭上眼装死，心说他这具身体估计是病了，不然咋这么安静没人来瞧瞧。

"老天保佑，可千万别是我那个破屋。"王大锤偷偷睁开眼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妇人推门走了进来。她头发花白，脸上沟壑纵横，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杖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王大锤的心尖上。

"咦？怎么铺了干草？"老妇人的动作顿了一下，眼睛往地上一扫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她弯下腰，拨弄了几下草席，又闻了闻："这味儿……怎么跟水汽似的？谁教你铺这玩意儿的？茅草铺得，好生伺候！"

王大锤心说：我伺候你妈呢？这声音……这架势……难道这老太婆是他婆娘？他赶紧咬了咬牙，忍着屈辱从草席上爬起来——这剧情不对啊！他王大锤在出租屋里夜夜笙歌，哪有瘫痪在床的命？

老妇人打量着他，眼神凶得像要吃人："终于醒了？"她踱到床边，伸手就要去抓王大锤的胳膊，动作粗鲁得像要掐他脖子。

"哎哎哎，大妈，您要干嘛？"王大锤往后一缩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