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王大锤再次挣扎着想睁开眼，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。刚掀开一条缝，刺眼的阳光就扎进来，让他眯了眯眼。这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，也不是刚才跟张三麻子吵架的街角。触手是粗糙冰凉的木板，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感觉，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。

他这是哪儿？昨晚没喝酒吧？跟张三麻子那家伙干架，再怎么着也到不了这儿啊。王大锤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哎哟一声惨叫差点让他把眼珠子都掐出来。

“嘶……”他松开手，揉了揉发麻的脸颊，“草。不是梦。”

不对，脑子里突然多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，还带着一股子哭腔的哭声。他记得一个叫李秀莲的女人，一个瘫痪的丈夫，一个刻薄的婆婆，还有一堆破破烂烂的家当。

王大锤嘴角抽了抽，这不是现代小说里那种金手指穿成豪门贵女吗？怎么到他这儿就成了乡下小媳妇了？而且这身体还这么弱，一掐就疼，还带着一身病容。

“娘啊，你醒醒啊……”一个压抑的哭泣声从旁边传来。

王大锤循声望去，只看到一个穿着粗布麻衣、头发凌乱的女人正趴在床边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哭得跟个泪人似的。这女人就是李秀莲？记忆里的那个婆婆？

“秀莲？”王大锤试着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李秀莲猛地抬起头，见是个陌生的男人，又吓了一跳，指着王大锤的鼻子就骂：“你是谁？哪个天杀的敢闯进我家？”

王大锤一阵无语，这婆娘声音尖得能 grated 一块豆腐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缓：“我……我叫王大锤，刚醒。”

李秀莲半信半疑地打量着他，眼神里满是怀疑。王大锤知道，这婆娘肯定把他也当成了来抢房子的贼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稳住局面：“秀莲，你……你丈夫呢？”

李秀莲的眼泪唰地一下又涌了出来，指着王大锤手里的空药碗，哭道：“你……你还不肯放过我！他明明已经走了，你还要喝他的药！”

王大锤这才注意到，李秀莲手里的药碗是空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记忆里这女人每天都要给他灌一碗药。他疑惑地问道：“药呢？”

李秀莲抽噎着，说：“药……药被人偷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