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那个巴掌拍得震天响，唾沫星子像是要把佐伊淹死。可佐伊呢？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，慢悠悠地解开身上那件貂皮风衣，手指修剪得跟指甲盖似的，轻轻划过丝绒料子，声音平稳，“咔嚓，咔嚓”，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林薇，”佐伊终于开口了，声音flat得像块抹布，“你是不是忘了，当初是谁把我从‘星月’那个破地方请出来的？哦不对，是‘请’回去的。”

林薇气得脸都白了，她那个宝贝疙瘩——限量版的香奈儿小黑包，就那么被佐伊拽着，扔在地上，现在还压在佐伊那该死的风衣下面。她抓着佐伊的手腕就想甩巴掌，却被佐伊反手扣住手腕。佐伊那小手，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，可劲一拧，林薇疼得“嘶——”一声，眼泪差点没当场飙出来。

“您这是在做什么？”林薇咬着牙，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红痕，硬是挤出几个字，“佐伊，您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？您被从‘星月’赶出来了，现在又想怎么样？”

“赶出来？哈！”佐伊嗤笑一声，松开手，拍了拍林薇的手臂。那动作轻佻得像个在路边捡钱的叫花子，可那眼神，却带着刀子，“那是你们一群妒忌我的人，算什么东西？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。”

林薇还想说什么，佐伊却已经转身走向门口，随手把门带上，那力道大得像是下了决心要跟这破地方同归于尽，仿佛刚才那场撕逼大战从未发生过。林薇愣在原地，看着紧闭的门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废物！一群废物！”她低声咒骂着，双手紧握成拳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，她从包里掏出手机，看到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，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她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你…你是佐伊？”

佐伊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是我，怎么，想当初，你们可是把我赶尽杀绝了，现在又想干什么？”

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开口道：“我…我不是要找你麻烦，我只是…我只是一时糊涂，我知错了，我想请问，你还会再回到‘星月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