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，针扎似的疼。潘凤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，怀里揣着的半块黑面饼子硬得像块石头，硌得他怀里生疼。他偷偷摸了摸，饼子都有些干硬，指头都能抠出点粉末来。这玩意儿要是在平时，他想都不想就扔了，可现在，他谁都不舍得扔。

远处曹营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，红彤彤的旗面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格外刺眼。潘凤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打鼓。今天得跟着大哥去打顺风仗，可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，每走一步都费劲。

"潘凤！磨蹭啥呢！"一个大嗓门在他身后响起。

潘凤一激灵，回头一看，是个身材魁梧的营卒，脸上有一道刀疤，正是他跟着的大哥，赵云。赵云手里拎着两个破碗，瞪了他一眼。

"我……我去前面透口气。"潘凤讪讪地说。

赵云没再多说，转身走了。潘凤看着大哥远去的背影，心里更加没底。他不是怕死，他是怕自己看着就吃亏。别人都是百战余生的老手，自己呢？不过是个新手，连十次战都没打过。

队伍很快到了前线，两军阵前，喊杀声震天。潘凤攥紧了手里的长枪，枪杆子都攥出了汗。他对着对面曹军的阵线，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要花了。曹军阵线严整，一排排士兵手持刀枪，眼神冷冽，显然也是久经沙场的。

" ПОЖИЗНЕННОЕ ПОМЕСТЕНИЕ!" (永远监禁!) 一声号角响起，曹军开始冲锋。

潘凤随着人流向前冲去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一样乱跳。他拼了命地向前冲，可是前面的人太多，他根本挤不进去。他左冲右突，好不容易才挤到了前面。

" 来得好！" 一声大吼从旁边响起，潘凤回头一看，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拿着一把大刀，正是曹军的先锋。

那壮汉挥舞着大刀，向潘凤砍来。潘凤急忙举枪相架，"铛"的一声，枪杆子都震得他手发麻。他趁着那壮汉用力过猛，猛地一脚踢在那壮汉的刀臂上。

" 哎哟！" 那壮汉惨叫一声，刀脱手飞出。潘凤趁机一刀，将那壮汉挑翻在地。

" 杀！" 潘凤大吼一声，跟着队伍向前冲去。他连斩数人，越战越勇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，每一寸血液都在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