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那块沉甸甸的金属板翻过来，背面印着一串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画的。他皱着眉头，心想：“这铁疙瘩还能值钱？烧火都嫌费柴。”

手机“叮铃铃”响了个没停，是收废品的王哥发来的微信：“张伟啊，今儿可把你等急了。楼下电子垃圾堆那堆玩意儿，量有点大，我给你120块，现金，一来二去方便。”

“120块？”张伟差点把板子扔出去，“这堆玩意儿，我早上花着烟卷子称了称，足有三十多斤，这按废铁算，怎么也得150吧？”

王哥那边回话快得很：“哎呀，哥们儿，量大 adresseurs！再说你上楼搬麻烦。120，不能再多了，我这边车油都快不够了。”

张伟看着手机屏幕，吐槽：“我搬一趟，脚底板疼半天，你这还嫌麻烦？早知道，我直接砸了当废铁卖了，何必还费这劲。”

电话也响了，是邻居老刘：“张伟，你家楼下电子垃圾堆咋回事？看着挺大啊，还以为你弄了新电器呢。”

“嗨，老刘，网板上淘的便宜货，一堆破铜烂铁，准备卖废品。”张伟心不在焉地回着，顺手把那块金属板往墙角一踢，“顺手扛出来的，也不知道啥玩意儿，反正都是废铁。”

王哥微信又发来一条：“行吧行吧，150块，必须现金，说话算话。”

老张权衡利弊，150块虽然少了点，但确实省事。他翻出早上找出来的工具箱，找了个大麻袋，把那堆电子垃圾胡乱往里一塞，只觉得手心发酸。他抄起铁锹，吭哧吭哧就往楼下走。

路过小区门口的报刊亭，老板老赵正掸着灰，瞅见他：“老张，今儿打扮得挺精神啊。扛这么多破玩意儿干嘛去？”

“卖废品。”张伟头也不抬，“电子垃圾，换点零花钱。”

“哦，电子垃圾？”老赵扒拉一眼，“今儿市场收废品的王哥来了，说有人跟他接了一批，说是要熔炼啥的，价格给你添点。”

张伟一个激灵，停了下来：“熔炼？”

“嗯，好像是做啥航空母舰的导轨用的，稀罕货。”老赵浑不在意地说，“你要是嫌王哥给少了，跟我说，我帮你联系。”

张伟心里嘀咕：“航母导轨？这电子垃圾里能有这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