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晓雨站在招聘会的人流里，被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她攥着简历，脸上热得发烫，怀里抱着的平板突然震动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着一行字：“手下败将，又在丢人？”她认得这字迹，是沈慕言。

三年没见，他居然还记得她。关晓雨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抖得差点把平板扔出去。沈慕言，是她大学时最崇拜的人。学生会主席，清俊帅气，做事雷厉风行。她鼓足勇气加过他微信，被他冷冰冰拒绝过，可她还是死心塌地。毕业后来到他创办的公司做助理，结果呢？三年被无视，被使唤，连个正式员工身份都没有。

“晓雨，别挤了！”旁边传来同事的声音。关晓雨回神，赶紧挤到旁边去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语音信息。她点开，是沈慕言的声音，冷漠而疏离：“关晓雨，你不是说要证明自己吗？怎么还在这种地方？” 关晓雨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知道，他根本不在乎她的努力。

招聘会结束，关晓雨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会展中心。忽然，一辆黑色轿车在她面前停下。车窗摇下，沈慕言坐在里面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她。“参加完招聘会了？”他问道。

关晓雨愣住了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沈慕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我听说你被裁员了？”他顿了顿，“恭喜你，成功沦落到这种场合。”

关晓雨攥紧了衣角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我……”

“不必解释。”沈慕言打断她，“我给你十分钟。如果我不满意你的方案，就别想再进我们公司。”说完，他调转车头，留下关晓雨一人站在原地。

关晓雨抱着平板，茫然地看着车尾消失的方向。十分钟后？她需要多久才能做出一份方案？沈慕言根本不在乎她的能力，他只在乎她的失败。

这时，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：“需要帮忙吗？” 关晓雨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男人，笑容温暖。他是和她一起来招聘会的朋友推荐的，说能帮忙修改简历，设计简历模板。

关晓雨苦笑了一下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来吧。”

男人叫顾辰，是本地一家设计公司的总监。他看出了关晓雨的疲惫，主动提出：“我帮你看看简历，也许我能提供一些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