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来？”

沈星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，将平板电脑屏幕怼到对面的男人面前。男人刚帮她处理完一场爆 clf c料，此刻正靠在沙发上，手里把玩着高脚杯，脸上是惯常的玩世不恭。

“这不是我给你准备的行程单，”沈星语气干巴巴的，“这是我的课表。”

男人眼珠转了转，慢悠悠坐直身体，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晃了晃，像偷瞄她的眼睛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课程名，嘴角噙着笑：“这谁干的？我小助理是吃素的吗？”

“别提了，”沈星扯了扯嘴角，“我昨天去剧组探班，顺道跟导演提了一下，想学学剪辑和表演理论。结果我助理直接把我塞进这培训班，说是为了‘我好’。”

男人挑眉：“哦？这‘好’法子，倒是新鲜。”

沈星白了他一眼，正准备继续吐槽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亮了。她低头一看，是学校发的通知——下周将邀请一位业内知名导演来校做讲座，名额有限，需抢。

她眼睛倏地一亮。那导演正是她心仪已久的人，“断壁残垣”的导演，据说是个行走的剧本库。

正要回复，男人忽然邪气一笑：“想抢名额？”

沈星一愣：“怎么着？你也想抢？”

男人拿起遥控器，随手点开一个直播画面。屏幕上正是沈星本人，正襟危坐台上，纤长的手指在话筒前比划着，清冷的声音分析着一部老电影的镜头语言——那是上周她强撑着没课的样子录的。

“怎么？我给你的课还不够硬核？”男人把遥控器扔到沙发上，双手环抱胸前，“还是说，想靠这个打动那位导演？”

沈星脸一红，正想骂他讨厌，手机又响了。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，带着几分火药味：“沈星！我跟你说多少遍，形象管理！你现在天天录音、上课，观众会买单吗？下周有场商业代言走秀，你确定能露面？”

沈星看着消息，心沉了下去。代言是她目前唯一的变现途径，也是维持训练科目的基础。

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慢悠悠开口：“露面？不露面？这得看你觉得，什么才是‘好’的沈星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：“或者，你想试试，不靠演技、不靠曝光，看看你能走多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