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这他妈就是重生？”马超一拳砸在冰冷的镜面上，震得玻璃一阵嗡嗡作响。他站起身，来回踱步，镜子里那个年轻却带着煞气的身影，让他有种不真实感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被曹老板那老狐狸用计骗进涿郡，结果86年兵，被夏侯惇那杀才追着砍了半条命。再后来，被围困在临沮，卑鄙的曹操不光没遵守约定放自己走，反而派张郃来截杀，自己好不容易带着十几骑杀出血路，结果羌奴那边也没了动静。

“操，”马超咬着牙，恨得牙痒痒，“这一世，你敢再动我西凉半根毫毛，老子让你全家不得好死！”

他猛地停住脚步，目光落在房梁上挂着的两条鞭子上。一条缠着红缨，正是西凉出名的虎头双鞭；另一条则是乌铁打造，鞭梢镶嵌兽眼，是他过继给父亲的。两条鞭子，一条是他父亲马腾留下的念想，一条是他自己的成名利器。

“兄弟……”马超低声念叨着这两个字，眼神逐渐变得柔和。他想起在临沮逃亡时，那些跟着他的西凉将士，想起在凉州吆五喝六的日子，想起被曹操逼得走投无路时的绝望。

“孟起，你醒了？”一个疲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马超精神一振，快步走到门口，拉开门，只见庞德一身伤疤，脸色憔悴，但眼神依旧明亮。“哥哥，你没事吧？”庞德挤出一个笑容。

马超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沉声道：“我没事。你呢？怎么样？”

庞德叹了口气：“这几日混战中，损兵折将，如今手下还能拼死的不超过五六十人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兄弟们都没事，你放心。”

马超点点头，庞德是他父亲的结拜兄弟，也是他的心腹，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少年，这份忠心，比金子还贵重。

“哥哥，你对现在这种情况有什么打算？”庞德问。

马超眼神一凛，目光扫过窗外，仿佛能看到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。“当然要报仇！”他声如洪钟，“曹贼不仁不义，待我西凉将士如草菅，此仇不报，我马超枉为男子！”

庞德眼中闪过一丝亮光：“哥哥说的！只要能报这血海深仇，我庞德万死不辞！”

马超哈哈大笑，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愤和坚定。“好！有兄弟这句话，孟起便有了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