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林凡揉了揉发沉的后脑勺，挣扎着坐起来。出租屋不大，但收拾得还算齐整，这是他昨天刚搬来的地方。铺着地垫，墙上贴着几张他瞎买的电影海报，挺有生活气息的。

他手贱摸了摸口袋，嗯？震动感？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崭新的黑色塑料卡，没什么重量，正面印着一个奇怪的图案，像是龙纹又像是火焰扭曲着，透着一股子……嗯，很牛逼的邪性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林凡眉头皱起来，随手把卡扔在桌子上。可能是昨天搬东西累的，也可能是那顿晚饭不正宗，现在脑袋还是有点宕机。

他趿拉着鞋下床，想去洗漱。刚打开 bathroom 的门，就听见外面客厅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咚咚咚，挺有节奏的，像谁急红了眼。

“林凡？你醒了没？外卖到了！”是室友张伟的声音，带着点催促。

“道了你了！”林凡吼了一嗓子，顺手抓了抓睡得乱翘的头发，“马上！”

他擦了个脸，对着镜子哈了哈气，卷起袖子就往外走。张伟正站在门口等着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塑料袋。

“喏，你的麻辣烫，加了两份丸子，够吃吧？”张伟把外卖塞给他。

“够！够！多谢兄弟！”林凡接过来，热气烫手，他咧了咧嘴，“那个，你有雾霾吗？我这卡……”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黑色卡片。

张伟愣了一下，目光落在新卡片上，随即嘿嘿一笑：“哟，新卡？想贴膜了？我跟你说，这玩意儿不能贴，贴了废了。”

“不能贴？为啥？”

“你问我为啥？我勒个去，我也不知道啊！就是不能！我上次我表哥接过类似的卡，结果第二天就丢工作了！”张伟言之凿凿。

林凡一拍大腿：“我去！你这都属于都市传说了吧？我这是绑定了什么邪门玩意儿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反正好东西！你看这图案，霸气！走，吃麻辣烫，边吃边想。”

两人坐在小桌子边，一人一份，呼噜呼噜地吃。林凡吃 得心不在焉，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，但这系统卡，又跟吃麻辣烫没半毛钱关系。

“我说林凡，”张伟突然放下筷子，一脸严肃，“你昨天不是说下班路上捡到个二手手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