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哼了一声，不高兴了：“放屁！这么烈的酒，谁喝得下去？还纯度挺高，我看你就是想偷懒，没多少酒钱进货吧？”说着伸手就要去抓桌上那两瓶标签花哨的酒。

小周吓了一跳，连忙往后一缩：“老板！使不得啊！这酒是真的！我给您拿发票！”

“发票？笑话！”林薇眼睛一瞪，“你个打工的，哪来的发票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酒吧生意不好，偷偷掺水骗客人。”

小周彻底蔫了，耷拉着脑袋：“老板，真的没有……我……我拿不出来……”他后面的话都说不利索了，显得特别委屈。

林薇看着他那副怂样，心里更来气了，又好气又好笑。她本就是个性子直爽的人，看不过去就顺手抄起桌上的果盘，作势就要砸过去。

“哎哟！”小周反应快，一个后空翻似的躲开，但脚下没站稳，踉跄着撞到了旁边的吧台，差点摔倒。

“啪嗒”一声脆响，刚才林薇放在吧台上的一个青瓷茶杯掉到了地上，应声碎裂。

“我的杯子……”林薇心疼得直跺脚。

小周赶紧爬起来，捡起摔碎的杯底，一脸抱歉：“老板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“算了算了。”林薇摆摆手，不想跟他计较，她就是看他不顺眼，心情本来就差，他这一通操作更是让她火气更大，“你给我好好招呼客人，别傻站着。”

小周如蒙大赦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老板。”

林薇坐在吧台边，看着一桌子的酒菜发呆。这烧烤架是她临时加装的，本来想周末搞个烧烤夜，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，现在心里空落落的，做什么都没心思。

她盯着那两瓶没开封的红酒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包装上划来划去。小周在后面忙活，时不时就偷偷看她几眼，眼神里有点躲闪，又有点……林薇没看清，她没心思猜。

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吧，外面呼呼地刮起大风，霓虹灯在风中摇曳，光影变幻，酒吧里冷冷热热的空气混在一起，有点暧昧，又有点颓废。

“老板，外面好像要下大雨了。”小周一边擦拭着高脚杯，一边提醒道。

林薇抬起头，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，低声道：“嗯，下就下呗。”

突然，一阵烤鱼焦香飘了过来，不是酒吧里的味道，很正宗，很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