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正给客户回邮件呢，陈阳屁颠屁颠跑过来，手里抱着一沓资料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：“林姐，这些都是您说的项目资料，我帮你整理好的。”

林晚眼皮都懒得抬，“放桌上吧，我去喝杯咖啡。”

“林姐！”陈阳急了，抢过鼠标，“您是不是把我当保洁了？我会做咖啡啊！”

林晚终于抬眼，“行啊，你会？那你去吧。”

陈阳哼唧一声，转身从包里掏出一套咖啡机，对着同事挤挤眼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各位，下午好！今天给大家冲泡特别版拿铁，有需要的请举手。”
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，所有人都看向他。林晚也挑了挑眉，有模有样地举了举手。

陈阳忙不迭地开始操作，动作笨拙却认真，咖啡香氤氲地飘散开来。陆峥嵘正好路过，闻着味就进来了。

他刚在会议室里开了三个小时的会，正愁头秃，一进门就闻到咖啡味。低头一看，陈阳正手忙脚乱地端着杯子，杯口还挂了点奶油。

“陈阳，你在干嘛？”陆峥嵘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陈阳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放下杯子，站得笔直：“陆总，我……我在为大家提供咖啡服务。”

陆峥嵘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林晚面前，接过她桌上那封没来得及发的邮件，目光扫了一眼内容。

邮件是辞职申请，他昨天才批准的。今天她怎么又反悔了？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尽量镇定：“陆总，这个……”

“辞职？”陆峥嵘打断她，“为什么不提前说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晚一时语塞。

陆峥嵘薄唇微抿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。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很压抑，连陈阳都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“说吧。”陆峥嵘声音里没什么情绪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实话实说：“陆总，我考虑清楚了，还是想辞职。这不是您的问题。”

“哦？”陆峥嵘挑眉，“不是我的问题？那我倒想问问，到底是谁的问题？”

林晚咬了咬唇，没说话。她知道陆峥嵘不是那种会直接发火的人，但他的沉默比愤怒更让人害怕。

陈阳看着气氛紧张，小声开口：“陆总，林姐她……她最近压力很大。”

陆峥嵘这才看向陈阳，那眼神吓了他一跳。陈阳赶紧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是……是林姐的项目出了点状况，客户那边要求很高，林姐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