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”林不凡把怀里那半块干硬的黑面馒头又塞进嘴里，嚼得牙都快掉了，眼神却贼亮贼亮地盯着坐在对面的胡老五。

胡老五 yacht 是个五十多岁的壮实汉子，国字脸，两道浓眉下是双虎目，此刻正被他手上的旱烟锅熏得脸红脖子粗，嘴里唾沫星子横飞：“林大人！您得给咱老胡做主啊！我那几亩薄田，去年雨水好，收成足，能卖个三两银子，可那王八蛋地主刘德福，硬说欠他租子，还带了几个狗腿子来抢粮食！”

林不凡往旁边的矮木凳上一靠，屁股底下软乎乎的泥土蹭了他一身，但他毫不在意。这具身体的肚子比他还饿，刚才塞进去的那点馒头渣子，估计早消化完了。他眯着眼打量着胡老五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弯：“抢粮食？刘德福他敢？”

胡老五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嘿嘿一笑：“林大人息怒！那刘德福在咱们青石镇是出了名的横，前年还打过我，我媳妇儿都被他抽过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不凡不耐烦地摆摆手，打断了他，声音压得低沉，“跟你说了多少遍，有屁快放，有理讲理，别跟娘们儿似的磨叽。”

胡老五被他骂得一愣，但立马反应过来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：“是是是，林大人教训的是。我就是想跟您说，那刘德福平日里烧香拜佛，嘴上说信奉我佛慈悲，背地里却偷偷炼制一种……”

“炼制什么？”

“一种叫‘聚气丸’的东西！”胡老五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说是能让凡人吸收天地灵气，提升力气！我们几个穷苦百姓，看着好玩，偷着吃过一次，还真觉得浑身舒坦，力气大了点！难道…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……修仙？！”

林不凡嘴角抽了抽，差点被嘴里那点馒头渣子呛死。修仙？他自然是知道的，这修仙帝国，哪能没有修仙？但那是修士们干的事，跟这些凡人有个屁关系？

他沉吟片刻，手指在粗糙的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：“聚气丸？刘德福那个玩意儿能提气？别是胡老五你想多了吧？凡人祖祖辈辈没见过灵气，突然吃了东西就宽裕了，十有八**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就是想钱想疯了！”

“可……可有人亲眼看见的！”胡老五急道，“上个月，李寡妇她邻居家个半大的小子，偷了刘德福家三个聚气丸吃了，一整天 vanish 了，回来的时候能徒手搬石头，跟变了个人似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