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湊着咖啡杯，眉头没舒展开。李晓晓这丫头，真是让她操碎了心。前脚刚帮她约了系里的王教授领会对口实习，后脚就听说人家脚踏两只船，一男一女都挺苗条的，看照片条件都不错。苏晚晚是大学老师，看人眼光不算差，李晓晓这年纪，正是眼高手低的当口，容易看走眼。她抿了口咖啡，那股子酸劲儿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心里直嘀咕。

“哎，晚晚，” 李晓晓探过头来，小声说，“又想什么呢？愁眉苦脸的。”

“没什么，” 苏晚晚收起杯子，努努嘴，“晓晓，我最近发现你挺会利用资源的。”

李晓晓“噗嗤”笑出来，“那是。不然这实习机会凭空变出来？王教授那块硬骨头，都得给我面子。” 说着赶紧放低声音，“不过主要是王教授人好，心胸宽，我不小心就说漏了嘴，让他联系我的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卖关子，” 苏晚晚斜眼瞅着她，“我听说，你跟人家王教授聊得挺开心，对吧？”

李晓晓脸一红，小手揪揪刘海，“那个……是有提。王教授人真的特别好，也挺欣赏我的。”

“欣赏你的机灵劲儿？” 苏晚晚挑眉。

“哎呀！你那个意思……” 李晓晓跺了跺脚，压低声音，“人家王教授是正儿八经想带我领会对口实习的，不是你想的那样！”

“我信你不到一半，” 苏晚晚端起咖啡杯，姿态优雅，“不过，我发现你最近挺有意思的。除了王教授那块‘硬骨头’，好像还有别的‘块头’，让你琢磨不透。”

“什么意思啊……” 李晓晓假装没听懂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她觉得苏晚晚今天眼神特别亮，好像看穿了什么。她悄悄瞥眼苏晚晚，只见她捧着咖啡杯，笑得温温柔柔的，眼神干净得很，可偏偏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没什么，” 苏晚晚轻描淡写地挥挥手，“可能是我看人太准了吧。对了，你上次让我帮忙打听的那家文化公司怎么样了？给个准信呗，我这头发都快愁白了。”

“哎呀！这个嘛……” 李晓晓支支吾吾起来。那家公司是她表哥介绍的，她本意是想去试试，可她表哥又临时变卦，非要她弄个特别难搞的背景调查，她没时间也没精力，就想着先放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