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瀚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上终于裂了道缝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哪个剧组？哪个导演？你小子是皮痒欠收拾？”他声音压得又低又沉，末了甩句，“等着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瀚把手机往桌上一砸，烟盒“啪”开户盖子，摸出根烟叼在嘴上，火柴划着，噼啪作响。

“妈的。”他吐了个烟圈，眼神晦暗不明。“这赵阳小崽子，最近是吃枪药了？动不动就往枪口上撞。”他掐灭烟头，“啧，哪个不长眼的，竟敢惹我林瀚的人？看来是活腻歪了。”

办公室门被推开，带进股冷冽的风。林瀚头也不抬，“说。”

“林哥，”来人是林瀚的心腹，叫王猛，“是……是网上的事。‘黑莲花’ Collective搞了个‘史上最大规模艺人人设崩塌计划’，把咱们几个人的负面新闻全挖出来了，还公开了些……呃，不正当交易的视频。”

林瀚猛地抬起头，眼眸里厉芒一闪，烟雾在瞳孔里炸开又散去。“不正当交易？”他嘴角扯出个冷笑，“警告过我多少次？不听不听，非得往死路上走？”

王猛咽了口唾沫，“网上炸得不行，说咱们压榨新人，说咱们数据造假，还说……说咱们和某些大佬有不可告人的联系。现在已经有不少工作室和经纪公司出来站队了，有些人已经开始撤资了。”

林瀚手指猛地砸在桌子上，骨节泛白。“撤资？哼，一群墙头草。”他掐着烟，背脊挺得笔直，“通知下去，所有艺人都继续按计划活动，一个都不许落下。该宣传的继续宣传，该拍戏的继续拍戏。”

王猛一愣，“林哥，这……这会不会把事情闹大？”

“闹大？”林瀚嗤笑，“闹得越大，越让那些跳梁小丑身败名裂。”他深深吸了口气，“‘黑莲花’ Collective？呵，我倒要看看，他们这点手段，还不够不够。”

“不过，”王猛犹豫了一下，“那个……影帝……”

林瀚眼神一凛，“你说温远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去，“让他低调点。该有的资源不能断，该有的行程不能落，但……也得让他明白，不是他谁都能惹。”

“还有那个刚出道的阿哲，”王猛小声说，“他那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