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啊，这破庙就是阴森。”林凡搓了搓胳膊，哆哆嗦嗦地往里走。这座破庙孤零零地立在山脚下，庙门都快散架了，缝隙里塞着几片枯草，风一吹呼啦啦地响。庙里光线暗得厉害，香火味混杂着一股子霉味，熏得人直咳嗽。

他本来是来躲雨的，这雨下了快一天了，丝毫没要停的意思。林凡是个无神论者，可这人一遇到事就容易心慌，越心慌越觉得这破庙邪门。他发誓，以后下雨再也不走这条山路了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林凡一拍额头，真是尴尬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能拿出半个干馒头。这馒头还是昨天剩下的，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啃起来跟啃树皮一样。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把馒头冲水喝下去，眼角余光瞥见庙堂深处好像有人影晃动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怀里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——虽然知道这刀肯定防不了刀，但总比没东西强。

他壮着胆子往前走，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庙里显得格外响亮。走近了，那影子也没散去，反而慢慢站直了。是个老爷爷，须发皆白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褂子，手里拄着根竹杖，背对着他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靠近了些，看清了老爷爷的面容。那老爷爷脸盘圆圆，眼睛却不大，此刻正眯着眼看着他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老人家，您……”林凡刚想打招呼，老爷爷突然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你的储物戒呢？”

林凡一愣。储物戒？那玩意儿他可没有。他老实回答：“我没储物戒啊，老人家。”

老爷爷“嗤”笑一声，摇了摇头：“贫道看你根骨不错，本想渡你入道。既然你连储物戒都没有，那就算了。”说完，老爷爷转身就往庙外走，那背影挺得笔直，像个将军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一头雾水。入道？他连道是什么都不知道。他看着老爷爷的背影，忍不住问：“老人家，您是……”

老爷爷猛地回过头，这次他的眼神变得很锐利，直勾勾地盯着林凡：“小子，别问了。你脑子里的乱麻是怎么回事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
林凡一哆嗦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脑子真的不对劲。一开始他以为是中暑，现在看来，好像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