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把存折往柜台上一递，那小姐姐抬眼又瞅了他一眼，这次是直接以鼻尖对鼻尖，隔着玻璃都快能闻到对方刚喷的香水味儿。老王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移开视线，老老实实等着。

“取五万。”他尽量把声音放得平稳。

小姐姐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头也不抬：“密码。”

老王头按密码的手指微微一顿，脑子里飞速转着。这五万块不是小数目，是准备去古玩市场淘点东西的。那系统……真是个奇玩意儿。昨天刚绑定的，叫“统统9块9”，听名字就知道是买垃圾的。可今天刚运行一次，就让他发现了个天大的秘密。

进山的时候，他顺手在烂泥地里捡了块破布，系统提示让他用9块9买下。他当时乐得直拍大腿，这破布连狗都不啃的。结果回到城里，他鬼使神差地拿着那块布去了个不起眼的小店，跟老板死磕价，最后真的9块9买下了。结果一回家，系统提示，那块布里藏着一枚老银币！

老银币虽然不大，但样式特别，一查资料，价值不菲。这一下，老王头对那个系统充满了期待。这玩意儿，绝对是个宝贝！

“滴”，笔在签购单上划过。

小姐姐拿着签购单走过来：“先生，这是找您零钱。”

老王头接过找零，一共四万九千零五块，他数了数，塞进口袋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五万块，他打算去那个老东家开的古玩店碰碰运气。

出了银行，老王头直接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了老东家的店名。车子在市区里转了两圈，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前停下。

老东家姓李，是个精瘦的小老头，看见老王头过来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吗？稀客啊！怎么，生意不忙了，跑我这儿来串门了？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：“没忙，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
一进店里，老王头鼻子使劲闻了闻，一股烟味儿混合着陈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店里摆满了各种古董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
“老李，最近有什么好东西啊？”老王头随意问道。

老李神秘一笑：“有啊，不过……”

说着，他从柜台下摸出一个布袋，往老王头面前一放：“这个，你要是出得起价，我就把它卖给你。”

老王头打开布袋一看，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石头，上面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