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正琢磨着给系统买点啥，突然就看见前头围了一堆人，嗡嗡嗡的像一窝马蜂。他好奇使坏，多走两步凑过去瞧热闹。好家伙，一瞧差点没把他鞋底儿蹬透。

花衬衫张强蹲那儿，脸憋得通红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皱纸团。旁边李勇歪着头看他，嘴角抽抽的，像死了一样。老王头挤进人群，挠着头问：“咋整的？卖拐卖藕呢？”

张强听见动静，猛地抬头，眼神直勾勾地扫过来，突然就冲老王头咧嘴一笑：“老王头，你瞅我干啥？我这是……我这是挑战不可能！”

老王头一愣：“啥不可能？你那破摩托还带遥控器的？”

李勇噗嗤笑出声，扔了皱纸团：“张叔，你咋还信他呢？他那不是遥控器，是……是跟隔壁小芳接吻呢！”

“接吻？”老王头瞪圆了眼睛，这他娘能行？这年头谁还买个破纸团接吻？

张强脸更红了，脖子梗得更厉害：“我……我试试！”

说着，他深吸一口气，突然就冲小芳那张皱纸团凑过去，“吧唧”一声按下去。小芳“哎呀”一声回头，看见他那副猴急样，噗嗤又笑了。

老王头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这俩人咋整的？张强掏出手机一晃，特大声说：“看到了没？9块9！用9块9买了张嘴！”

人群里立马炸了锅。有人说：“扯犊子呢！一张破纸团，咋买嘴了？”也有人说：“不对啊，我瞅见小芳刚才抽了张强一眼，跟咬狗似的。”

张强得意洋洋地收起手机，嘴上不干了：“我媳妇儿骂我呢！骂我不务正业，说我用这钱买破纸团是败家玩意儿！我寻思着，嘴能接吻，不是比啥都强吗？”

老王头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俩人……都挺拧巴啊？他回过头问系统：“我说系统，你咋整的？张强这傻货，用9块9买了个啥？”

系统来了句：“恭喜宿主，指定任务完成！奖励：100点体力值，随机物品：破纸团一枚。”

老王头：“……”

破纸团？这玩意儿也能抽奖？他想了想，又问：“那李勇呢？他咋在旁边瞅？”

系统沉默了半天，才回一句：“检测到宿主好友状态：精神打击中……”

老王头：“……”

旁边李勇可能听见了系统声音，嘿嘿一笑，掏出个同样皱巴巴的纸团，也冲小芳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