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长安城上空白日飞霞，寻常日子绝不会有这等异象。可没过多久，满城百姓纷纷跑出去看时，脸上的表情都像见了鬼。不是仙家下凡，不是祥瑞临门，是整个长安城在打转的天际，突然裂开一道口子。

“轰隆——！”

巨响震耳欲聋，远郊都能听见。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，一道流火就砸进了宫苑。皇城禁军还没来得及拔刀，那东西已经烧穿三重城墙，在地上犁出一条深沟，留下一片焦土。

“神仙打架？哪来的神仙打架！”一个内侍吓得瘫在地上，指着那道黑烟，“万岁爷……那不是放烟花，是……是肉眼看得到的神仙进攻！”

皇帝在招宝殿里吓得瑟瑟发抖，满朝文武鸦雀无声。而此时，我正蹲在落霞峰最高处啃烤串，动作没变，眼神没变。烤串掉地上的瞬间，我就叼着烤串指了指长安城的方向，跟旁边偷吃 Tempura 的狐狸道：“瞧见没，长安炸了，炸得好旺。”

狐狸叼着虾球扭头看我，耳朵抖了抖：“你小子是盼着长安炸，还是盼着神仙来送宝？”

我叼着半截烤肉，含糊不清：“有动静就有机缘。神仙打架，地上的小苍蝇想跟着吃口残渣都得看运气。”

话音未落，一道白光直冲落霞峰而来。白光落地，化作一个小姑娘，跪在地上磕头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师兄救命！师兄救命啊！”

我皱着眉走过去，一脚踹开旁边闲看戏的妖猴。“滚开，净添乱。”我蹲下身，掰开她紧闭的腿，认得这是新收的小师妹，人称紫烟仙子，实则就是个半大的丫头。

“怎么了？哭死了，”我撕了片烤肉递给她，“哭能填饱肚子？”

紫烟泪眼婆娑：“师兄……长安城要毁了！仙界大佬打起来了，天都塌了……”

我嗤笑一声：“仙界大佬？怕不是哪路野仙非要抢长安的城隍位子吧？”

紫烟猛地抬头：“师兄你……”

“我什么我？”我站起身，眯着眼，“据我所知，长安城地界灵气均衡，仙家稀少，哪来的大佬？是不是哪个没睡醒的蟠桃仙偷了仙家法宝，把天给捅了？”

紫烟咬着唇：“师兄你胡说……”

“我胡说？”我掏出根卤香肠，“要不你咬我一口试试？看看是不是被仙气熏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