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城墙头，我正琢磨着晚上去哪吃顿好的，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，像是 Кто-то 用铁锹拍了我的脑门。

抬头一看，妈的，天上掉馅饼，还是带血的。

那玩意儿半明半暗，边儿焦黑，中间还透着一股子骚腥味儿，像是个巨大的……烤兔子？不对，这颜色看着怎么像刚从人身上拔下来的肺？不可能啊，长安城里遍地是神仙，吃啥不沾边？

“喂！下面那个傻逼，赶紧滚开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炸雷似的吼下来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擦了擦眼睛，好家伙，天上真他妈有人说话。抬头定睛一看，只见一个细长脑袋撅在下面，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破道袍，脸上长满了豆沙粒似的麻子，一手抓着个燃烧的红薯，一手……呃，一手正用扇子指着下面，做势要扔下来。

“扔啥玩意儿？你家红薯长毛了？”我不爽了，谁TM在天上撒狗粮啊？

麻子眼一瞪：“滚犊子！本座在打坐！你在下面叭叭个啥？”

打坐？我看你是醉汉偷了人家烤红薯吧？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健康，肺都黑了。

“神仙？你说你是神仙？”我凑到城墙垛子边，下巴还抬着，装模作样地掸了掸衣襟，实际上手心全是汗，这要是真神仙，我摸着天上的肺，怕不是得当场被雷劈？

麻子眼一眯，扇子在地上刮拉了一下：“哼，小辈，你命硬！本座今日心情好，不与你计较。喏，那玩意儿……自己下去捡吧，正好解解馋。”

说着，他作势要扔。

我瞳孔一缩，这要是砸下来，别说解馋了，直接能把我砸成两半！我赶紧摆手：“别别别，大仙，您高抬贵手，那玩意儿有毒！”

麻子愣了一下，扇子停在半空：“毒？你确定？本座可是从千猪岭那边捡的……”

千猪岭？我嘴角抽搐，那地方我熟，全是放生猪的，能捡到没毒的东西才见鬼呢。

麻子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，嘿嘿一笑，扇子往旁边一藏，伸手抓了抓头发：“算了，本座小人之心。罢了，看你挺机灵，本座今日有大事，你刚好能帮上忙，就当……就当的本座请你吃烤肺了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妈的，这态度切换得也太快了吧？

轰隆！

不等我再反应，一道刺目的白光从天而降，地面瞬间裂开一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