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！”霍雨浩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刺眼的红光，脑袋像是被一万根针扎了似的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揉眼睛，却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死死地按住了，动弹不得。鼻尖萦绕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，既像是各种香料混合的浓郁味道，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。

“唔……放开我！”他低哼一声，声音却因为喉咙干涩而有些沙哑。

“别动，雨浩，你醒了？”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

霍雨浩循声望去，只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正俯视着他，她的眼神充满了关切，但霍雨浩却从中读出了一丝……惊疑？

这女的是谁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看书，结果一场意外后，就失去了意识，现在这是在哪儿？

“我……我在哪儿？”霍雨浩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尤其是胸口，像是压着一块巨石，闷得他喘不过气。

“别动，你还虚弱。”女人连忙按住他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“虚？什么虚？”霍雨浩皱起眉头，他感觉自己身体里像是少了什么重要东西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他心慌。

“手术费……手术费还没付呢。”女人的一句话让霍雨浩瞬间石化。

手术费？他什么时候手术了？他什么时候住院了？

霍雨浩的大脑飞速运转，试图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。他记得自己是因为熬夜看小说，结果不小心失足从楼梯上摔了下来，然后……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“所以……”霍雨浩艰难地开口，“你们把我送医院了？”

“嗯，你摔得不轻，昏迷了三天三夜。”女人点了点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，“医生说，你再晚一点就危险了。”

霍雨浩沉默了。他虽然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，但从小到大，他一直努力打工，省吃俭用，怎么会欠医院的费用？更别说，他好像……没什么钱。

“我……我身上没钱。”霍雨浩苦笑道，“我是个学生，家里条件不好。”

“这……这怎么行？”女人皱起了眉头，“你住院了，总得付钱吧？”

“我……”霍雨浩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自己的手心传来一阵微凉的感觉，低头一看，发现一只纤细的手正放在自己的手背上，而那只手的主人，正是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