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他妈的。林凡又从被子里钻了出来，这次动作幅度小了点，毕竟昨晚宿醉后遗症还没完全退去，脖子转得有点生疼。窗帘那点惨白的光翻着白眼似的照在他脸上，让他眯了眯眼。这光线……有点不对劲。

不对劲在哪儿？林凡揉了揉眼睛，使劲儿想。好像……好像比平时亮了点，又好像暗了点，总之就是不对劲。他坐起来，掀开被子，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这破屋子，夏天热得像蒸笼，冬天冷得像冰窖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来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差点被自己坐起的动作闪到舌头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睡衣、头发乱糟糟的女人，正是他 recording 的对象，张薇。她手里还拿着个录音笔，看他醒来，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丝有点不自然的笑。

“早上好啊，林凡，”张薇说，“睡得好吗？”

“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这都几点了，还早上好？不对，这都什么鬼。

“怎么了？不舒服吗？”张薇又问，语气有点急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犹豫了一下，突然想起了什么，“你确定现在是早上？”

张薇愣了一下，看了看表，“是啊，七点零三分。怎么了？你起得有点晚。”

七点零三分？林凡也摸出手机看了看，时间确实差不多。但他不信邪地又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外面天色灰蒙蒙的，像化不开的铅灰，几颗残星还挂在天上，跟昨晚看到的几乎一样。

“奇怪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“这天气……跟昨天一样。”

“一样？”张薇凑过来看了一眼，“昨天是大晴天，今天不是应该雨后初晴吗？”

林凡皱起眉，仔细看外面。不对，远处似乎还有点雾气，跟昨晚他记错时间出去的时候看到的雾气一模一样。他猛地转身，看向张薇，“薇薇，你老实告诉我，我们从昨天什么时候开始，一直在重复？”

张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，眼神也变得有些闪烁。“重复？林凡，你在说什么鬼话？昨天我们不是在你家录音，后来你出去了一趟，再回来就醉了，现在才几点？”

“几点？几点啊！”林凡抓住她的胳膊，语气有点激动，“我昨晚出去，看到外面下着雨，雾气特别大，还撞到一个人，那人也穿着一样的衣服，说着一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