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凌霄冲出办公室，走廊的风吹在他脸上，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躁。苏晚晚那副倔强的样子，像根刺，扎得他肉疼。他想起昨晚她瘫在床上，咬着唇，眼泪无声滑落的样子，心里那股火又燃起来了。

他开车到城西的私人俱乐部，随意找了个角落，点了瓶最烈的威士忌。冰块在杯子里撞击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极了苏晚晚挣扎时骨节脆响的指甲。

“该死！”冷凌霄仰头灌下一大口，辛辣的液体烧进喉咙，他扯了扯嘴角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
就在这时，服务生端着托盘走过来，在他面前停下，低声说：“冷总，有人找您。”

冷凌霄皱眉，回头看去。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站在门口，看清他的人，立刻露出职业化的笑容，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。

“冷总，能占用您一点时间吗？”女人递给他一张名片。

冷凌霄瞥了一眼，上面印着“林薇，XX集团项目总监”。他随手签了签，递回去：“有事直说。”

林薇收回名片，深吸一口气：“是这样的，最近有个合作项目，我们公司觉得您那边很合适，想……”

冷凌霄正烦着，不耐烦地打断她：“不需要。”他直接摆摆手。

林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还是维持着礼貌：“可……”

“我说的不需要，就是不需要。”冷凌霄语气冷硬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，“滚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随即脸上血色尽失，低声道了句“谢谢冷总”，转身快步走了出去。

冷凌霄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。他不是不舍得花时间，只是……刚才那杯威士忌喝得他有些头晕。

他晃了晃杯里的冰块，琥珀色的液体晃动，像是苏晚晚的眼泪。

“苏晚晚……”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，眼神突然变得阴鸷，“你以为签了契约，我就拿你没办法？”

他想起昨晚她在他身下辗转反侧，嘴里喊着别人的名字，像是在嘲笑他。

冷凌霄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，震得杯子和酒液都跳了起来。酒液泼了他一身，他却恍如未觉。

他需要冷静。

需要……一个更刺激的安静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，是苏晚晚发来的短信：“冷凌霄，我不习惯没有尊严的生活，你让我不痛快，我也会让你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