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脑子是不是短了根弦？”翟辰煜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凛冬风，刮得林小暖脸颊发麻。她缩了缩脖子，往自己那辆破破烂烂的二手小车里一缩，可怜巴巴地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他。

翟总今天穿得尤其好看，熨烫得笔挺的黑色西裤包裹着他修长的双腿，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手腕。配上那张冷淡得能冻死人的脸，简直是行走的冰山，让人想靠近都费劲。

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，三天前还在她家楼下蹲点，非要磕头认错，发誓非她不娶。林小暖当时感动得稀里哗啦，第二天就闹着要跟他去领证。翟辰煜磨磨蹭蹭地答应了，结果领证那天，翟总又跑来跟她说，他父母在国外突发脑溢血，让他先回去一趟。林小暖当时就把证给扯了。

扯证就扯证吧，谁让她上辈子被闺蜜抢男友，这辈子又被前男友甩了。她哭得梨花带雨，发誓此生不见渣男。可谁知道，刚走出民政局门口，就看见渣男搂着个娇滴滴的小三，笑得春风得意。

林小暖气得差点当场飙脏话，正想上去 theoretical 极力批判一番，翟辰煜就堵住了她的去路。翟总比渣男帅，比渣男高，比渣男有气场，可他看她的眼神，冷得让林小暖从内到外都透心凉。

“离婚。”翟辰煜盯着她，一字一顿，像是念着什么晦气的东西。

林小暖懵了：“翟总，咱们不是连着结婚证都忘了？”她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试图组织语言反驳。可看着翟总那张硬邦邦的脸，她一个字都憋不出来。

翟辰煜皱着眉，似乎在忍着什么：“忘了？林小暖，你zb是不是以为，结婚这种事，说忘就忘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加冰冷，“民政局的人不会跟你开玩笑。”

林小暖这才如梦初醒，想起自己确实扯了证，又确实忘了。她慌忙从包里掏出手机，翻出结婚证照片，递到翟辰煜面前，急得满头大汗：“翟总，你看你看，这不是忘了吗！咱们就当……就当一场梦！”

翟辰煜看着照片，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梦？林小暖，你演得挺像。”

他伸手，一把夺过结婚证，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