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什么吵！”王大锤猛地一拍脑门，眼前金星乱冒。脑子里那帮家伙又开始吵翻天了。

“我说领导，别拍脑袋，损伤健康！”一个细声细气的女声嘀咕，“您再仔细想想，昨天那块红烧肉是不是没夹中间？对称美学懂不懂？”

“切，女流讯！”另一个粗嘎的声音立刻反驳，“就知道啰嗦，我那是英姿勃发，突出个性！再说，领导您昨天是不是又偷偷喝了两杯？酒精是甲烷的最佳催化剂，咱们是不是该搞点新的能量补充方案了？”

“方案你拿方案！我的脑子痛死了！”王大锤觉得太阳穴在跳磨盘，“能不能让我安静会儿？我刚回来，就想睡个懒觉，你们这些小东西就不能消停一天？”

“消停？据观察，领导您的心率最近有些异常，初步判定为焦虑情绪过载，是否需要启动‘心灵按摩’程序？”还是那个细声音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殷勤。

“滚！心灵按摩？你们就是想看我出糗！”王大锤差点把嘴里还叼着的烟甩出去。这帮东西，自从他身体里多了些古怪的玩意儿，脑子里就成了它们的游乐场。吵完吵吵，净整些没用的。

这玩意儿是从那针疫苗里来的。当时王大锤也懵，只觉得打完针浑身不得劲，脑子还有些嗡嗡响。一开始他以为是某种副作用，去医院查了又查，全是阴性，医生说他可能是精神太紧张。可他这脑子，自从回来住进这半旧的乡下房子，就彻底乱了套。

女声又冒出来：“领导，您该活动活动了。隔壁村老李头他们家鸡窝里的蛋，听说有集思广益的奇效，要不……”

“你疯了吗？我一个大活人，吃鸡窝里的蛋？”王大锤差点把头皮抓下来。

“不是不是，我是说我们这个群落可以通过共享信息，模拟出类似的效果。理论上是可行的……”女声赶紧解释，“再说了，您总闷着，咱们的能量储备也下降得快，长此以往，您这身体还怎么支持我们进化？”

王大锤吐了口烟，“进化你个头。我只想当个普通人，躺平就算了，还要被你们这群不速之客搅得天翻地覆？”

“普通人？领导您看看您这房间，窗户玻璃都快碎了，窗帘是上世纪的款式，连个空调都舍不得装，这就是普通人的标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