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立恒闻言，头也不抬，手指正捻着一个布满锈迹的铜疙瘩，“嘘”地一声，铜疙瘩在他指尖断成了两半。切口平整得像刀切的一般，双方都看傻了。

徐婉咂咂嘴，“行啊你小子，就这么显摆？下次凡铁你也给我断两块试试？”

杨立恒嘿嘿一笑，“凡铁我哪断得动。这玩意儿，是前两年收的，底下压着点东西。看它形状像块玉，我寻思着，说不定是块异种灵玉。”

“异种灵玉？”徐婉眼睛一亮，“那是什么玩意？值钱不？”

“值钱？要能值钱，我早卖了换灵石了。”杨立恒扒拉了口干巴巴的井水，“不过，我寻思着，这玉块底子不错，正好最近缺个东西，把这玉块给我琢琢，垫个底，或许能成。”

徐婉挑眉，“琢玉？你小子还会这手艺？”

“怎么，不信我？”杨立恒把那半块断开的铜疙瘩往桌上一扔，“我杨立恒别的没有，就这双手，专治各种不服。”

徐婉白了他一眼，转身进了茶馆后院。片刻功夫，她提溜着块青石板回来，扔在桌上，“就这块，你看着办。”

杨立恒拿起那块青石板和半块铜疙瘩，仔细端详了半晌。铜疙瘩里确实藏着点东西，隐约有灵性流转，不知道是天然形成的，还是谁刻意藏了进去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掐了几个玄奥的印诀，一股奇异的力量从指尖渗出，顺着双手流入青石板和铜疙瘩里。

“咔嚓……”一声轻响，青石板上出现了一道细缝。杨立恒的眉头微微皱起，似乎在调整力量。

徐婉在一旁看着，小声嘀咕：“这手艺，绝了……”

又是几下，青石板被雕成了一只半透明的玉盒。玉盒边缘刻着细腻的纹路，隐隐散发着一丝凉意。铜疙瘩则被雕成了底座，古朴厚重，与玉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“成了！”杨立恒长舒一口气，将玉盒轻轻放在底座上。玉盒打开，里面赫然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，珠子内部仿佛有星河流转，散发出淡淡的灵光。

“灵珠？”徐婉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珠子，好生不凡啊！”

“是挺不错。”杨立恒掂了掂灵珠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，“这珠子，能聚灵，能储物，正好给我那破功法凑凑数。”

“破功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