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晃了晃还软绵绵的脑袋，眼前模糊地映出一张穿着警校制服的脸，正带着点“你不会死吧”的神情看着他。他咧嘴想笑，却扯到太阳穴，疼得他又躺了下去。

“喂，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来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语气里透着一丝松了口气。沈默记得这张脸，警方来的第一个联络人，姓江，好像是个什么副队长之类的。

“我死了吗？”沈默没好气地问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。昨晚的记忆确实是个巨大的断层，前一秒还在咖啡馆门口跟个奇葩争论什么“戏剧冲突的真实性”，后一秒就天旋地转了。

江副队长：“……没有。你只是昏过去了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沈默追问，心里有点毛毛的。他跟这种案子唯一的交集，就是昨天那个被他吐槽“表演都入戏太深，根本分不清现实”的家伙——据说是个挺有名的刑侦爱好者，还自诩“校园首席侦探”，结果人一整天没消息就被注销了校园卡。

“然后你受的伤比较重，昏迷了十几个小时。对了，”江副队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关于昨晚的事，有人在附近看到你了。”

沈默挑眉：“看到我？怎么个看到法？”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了。

江副队长清了清嗓子：“看到一个男的……行为有点可疑，扶了你一下，但很快就跑了。监控拍不太清，但身高大概一米八，穿着深色连帽衫，比较……嗯，符合你昨晚对‘凶手潜行特征’的描述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所以，沈默同学，虽然你现在身体不适，但能不能告诉我，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？还有，你说的那个‘凶手’，是不是指江文泽？”

沈默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“江文泽？他就是那个自称‘首席侦探’的家伙？”他心里冷笑，这帮警察动作倒是挺快，连他嗑的糖都给偷吃了。

江副队长表情有点尴尬：“他是，也不是。昨晚确实有目击者声称在现场附近听到呼救……不过，经过确认，呼救的人是另一个失踪的学生，跟江文泽无关。至于你，沈默同学，虽然没发现你跟那两个失踪学生的直接联系，但你的描述和昨天在咖啡馆的‘挑衅’行为，确实有点……”

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