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嘴上不饶人，心里却在那嘀咕：“赵虎，你くそっか，又想找人拾掇我？可惜，你现在连我一根手指头都破不了。”说归说，他没动，只是懒洋洋地往家走，倒是把赵虎那愣小子给臊胡了，脸黑一阵白一阵的，跺了跺脚，骂骂咧咧地跑开了。

林家后院，猪圈旁那棵歪脖子枣树底下，林凡盘膝坐着，手里把玩着块青石。这石头是昨天上山砍柴时捡的，背面刻着几道模糊的线条，当时他随手翻了翻，倒没在意，现在摸着顺口，就抓在手里。

林凡今年十六，村里人都叫他“林废物”，因为他三年前觉醒了修仙资质，可那资质偏偏是最低的“凡品”，而且修炼起来滞涩无比，寸步难行。村里人看他的眼神，就跟看傻子似的，尤其是他爹林老汉，抽烟的时候，眼里总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愁。

“凡儿，又在琢磨你那破石头呢？”一个慈祥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转头，看见他娘王氏端了个破碗，碗里是刚熬好的米汤，递到他嘴边。“趁热喝，你爸刚下地回来，说你三天没好好吃饭了。”

林凡咧嘴喝了一大口，米汤暖烘烘的，顺喉咙滑下去，胃里舒服了不少。“娘，你说，我到底是不是废物啊？”他放下石块，眼神有点迷茫。

王氏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：“傻孩子，娘不嫌弃你就是了。你爹也……唉。”她没再说下去，只是又给他夹了块刚烙好的饼。

林凡不想再纠结这个，接过饼咬了一大口，饼有点硬，但香喷喷的，他嚼得飞快。“娘，今天镇上……”

“别提那个赵虎了。”王氏摆摆手，“他爹今天早上还来骂你，说让你把昨天借他家的十两银子还上，不然就要砸你家猪圈。”

林凡“吱”了一声，心里有点火气，但转念一想，他确实昨天借了赵虎爹五两银子，那是他卖柴换来的，本想攒着买点种子，现在看来是得还了。

“钱呢？”他问。

王氏摇摇头：“你那点钱还不够，前几天又给你买药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蹲下身子，把那块青石拿了回来，对着阳光照了照，背面那几道线条似乎有点不一样了，像是……亮了一点点？

他眼睛忽然亮了，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