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那么定了？”林晓终于抬头，手机屏幕的光正好照在她疑问的眼神上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开口，“是啊，就这么定了。你小子眼光好，以后少来烦我女儿。”他拍了拍油门，车子却又慢了下来，像只上了发条的玩具，随时能散架。

林晓没再追问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低头看着手机。老王看着后视镜里她的侧脸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丫头，是不是傻？前天的事儿，明明是游戏，她怎么就能当真？

车子又往前挪了半米，停在一家咖啡店门口。今天是周六，人不多，只有几个老人坐在窗边打牌，几个年轻人叽叽喳喳地拍照。老王摇下车窗，吸了吸鼻子，空气里有咖啡和烤面包的味道。

“晓晓，下来吧。”他推开车门，又回头看了看林晓，“你顺便买杯咖啡，我去给你开门。”

林晓摇摇头，下了车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晃得老王有些发晕。他招了招手，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过来，问了他一声“先生”。老王点点头，递出一张会员卡。

“您家小姐？”工作人员指了指林晓。

林晓把手机收起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嗯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跟着工作人员进了博物馆。博物馆不大，但布置得很雅致。墙上挂着几幅画，都是些老掉牙的风景画，没什么意思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正准备离开，却被一个穿着马甲的工作人员拦住了。

“先生，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？”工作人员的态度很客气，但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自己现在是在博物馆里。他看了看四周，又看了看林晓，心想：这丫头怎么跟个陌生人说话？

“我找林晓。”老王随口一指，像是在指墙上的画。

工作人员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赶紧跑开。

老王站在原地，看着林晓走进一个画框。画框很大，画的是一片黑色的夜空，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月亮。林晓站在画框前，眼神有些迷茫，像是在找什么。

老王心里叹了口气，走上前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怎么了？找什么呢？”

林晓回过头，眼睛红红的。“我……我找不到了。”她低着头，声音细若蚊蝇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只知道，这个画框里藏着一段未完待续的爱恋，而她，似乎在别人的故事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