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盯着手机屏幕，老王的车灯在暮色里拖出长长的影子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朝外亮了亮，像在给对面的人确认什么。“行吧，那明天见。” 老王后视镜里瞅着她，见她这么痛快答应了，心里头松快得不行。他脚油门踩得更带劲，车子骨碌碌开进了隧道。隧道口突然一阵阴冷，一股霉味直往他鼻腔里钻。 “妈的，这破车……”老王骂咧咧地踩了刹车，油门却像被人生生捏住了，怎么踩都踩不动。他推了推方向盘，手心立马被烫出层汗，这 Cabrera 是不是真要散架了？他往旁边靠了靠，想把车停在非机动车道上，手刹松了几次，都纹丝不动。 前面突然窜出个骑电动车的老太太，老太太吓了一跳，差点人仰马翻。老王赶紧猛踩油门，结果车子抖得像筛糠，根本跑不动。他死死盯着前方，见老太太连人带车翻在地上，脸煞白得像纸，忙打转向，想绕过去。 就在这时，车头正前方，突然亮起一束手电筒光，直直戳他的眼睛。老王眼前发黑，简直以为自己瞎了。他下意识吼了一声：“搞什么！” 手电筒光一晃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个歪歪扭扭的牌子，上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——“私人美术馆，闲人免进”。跟在黑暗里突然撞见个泼皮无赖一样邪性。 “我…我车好像抛锚了…”老王赶紧解释，声音都在发颤。手电筒光移到车尾，点着车牌，又晃了晃，像在确认什么。 车门被从外面猛地拉开了，一股凉飕飕的风灌进来，把老王吓得一哆嗦。来人穿着件米白色外套，头发黑得发亮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股子清冷劲儿，让老王心里直发毛。 “钥匙呢？”来人声音不大，却像冰碴子一样扎进老王耳朵里。 老王手忙脚乱掏出钥匙，哆哆嗦嗦递过去：“女士…不是，先生…请问您…您要干嘛？” 来人没接钥匙，就那么站在黑暗里，盯着车前头，半晌才开口：“这里不能停。” “啊？”老王一头雾水，“那…那我怎么进去啊？” 来人手电筒光一晃，照着隧道旁边一扇黑漆漆的墙。“打开那扇门。” 老王低头一看，那里本该是堵砖墙，现在怎么多扇门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