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来人，掌灯！"

宫灯摇曳，把铜盆里的汤药染得晃乎乎的。本宫眯着眼看那乌漆漆的药汤，鼻尖Alien了一瞬，想起昨儿个小太监紧张得直搓衣角说——"娘娘，这是新的天香回春汤..."

啧，听着就暧昧得很。

本宫用玉簪搅了搅，苦涩的味儿直冲脑门。往昔谁不是想方设法往这药里掺蜜糖，就没人惦记过掺上别的玩意儿。

"跟你说个事儿。"本宫放下簪子，嘴角挑了挑。太监尖尖嗓音一颤："娘娘..."

"昨儿跟你说的，本宫就信你。"本宫挑眉，灯光下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
"..."太监红着脸挠头："娘娘，奴才不敢啊..."

"本宫知道。"本宫凑近些，鼻尖几乎贴着他脑袋，"就是怕你..."

"不怕。"太监声音闷闷的，却很稳，"奴才不会做对不起娘娘的事。"他顿了顿，小声问："娘娘...您刚才说..."

"本宫说——"本宫凑得更近，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根，"本宫和太监，也能发糖。"

太监猛地一抖，手里的铜盆差点翻。他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，手忙脚乱把汤药往炭火上推了推："奴才...奴才这可是听岔了..."

"没有。"本宫截住他，伸手捏他脸蛋，力道不轻，"本宫是说...咱们也能发糖。"

太监脸被捏得通红，哼唧着不乐意："娘娘，您饶了奴才吧..."

本宫松手，满意地看着他红透的耳尖："本宫还跟你说个事儿。"顿了顿，"本宫知道皇上对谁都一样，独独对你..."

"嘘！"太监立刻竖起耳朵，手却悄悄伸到本宫腿边，小心翼翼抓了抓。

本宫笑了，伸手揉了揉他手指："本宫知道。但皇上未必知道...你对本宫..."

"奴才心意，天地可鉴！"太监立刻挺直身子。

本宫挑眉："那皇上若是知道..."

"奴才...奴才就去求皇上..."太监眼神飘忽，显然还没想好怎么开口。

"不必。"本宫打断他，"本宫替你开口。"

"啊？"

"对皇上说，"本宫勾勾手指，"本宫看他对谁都温柔，就是对你..."

"对奴才怎么..."太监咽了口唾沫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"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