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月眼皮翻了个幌子，怀里那东西硌得她腰都疼。她ื่อ手一拧，感觉到布料下头硬邦邦、圆滚滚的轮廓，鼻尖还沾着点儿淡淡的龙涎香——皇上用惯的龙涎香。

“唔……”她闷哼一声，好歹把这碍事的玩意儿推开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男人，打算继续睡死过去。

身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换了姿态。李明月哼唧了一声，没当回事儿，昨儿个喝的酒劲儿还上头呢，头痛欲裂，浑身酸软，只想瘫着。

等她迷迷糊糊睡着，腰被猛地拽了一下。

“哎哟！”李明月疼得惊呼一声，条件反射就要坐起来，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按住胸口。“别动！”

声音是男人的，带着点沙哑，还有……一丝急切？

李明月睁开眼，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。竟是皇上！

她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昨天……昨天她喝醉了，还去御花园见了谁？等等，皇上不是在外头祭天了吗？怎么也在这儿？

“皇上？”她声音干涩，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。

皇上眉头拧得死紧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手指因为用力，按得她胸口发疼。“昨儿你在御花园……跟了谁走？孤派人去查了，查到你了，却不小心……被人撞见。”

李明月脑子嗡嗡转，完全没反应过来。“我……”

“别装傻！”皇上嗓音压得低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孤以为你喝醉了，不想追究。可现在……你最好自己说清楚，是谁带你走的？还有，孤昨天闻到的龙涎香……”

他话语里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李明月心上。龙涎香？那是御花园林姑姑身上的味道！林姑姑是御膳房的，一直对皇上忠心耿耿，怎么会……

“林姑姑？”李明月脱口而出，随即意识到不对劲，有点慌，“不是的，皇上，我……”

“说！”皇上脸色沉了下来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，“李明月，你以为你在玩什么？孤可以容忍你和其他男人有私情，但你不该拿这种事来试探孤！”

这话说的，像是在质问，又像是在……警告？

李明月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才明白过来。皇上该不会以为她宫斗失败了，想用别的男人来博取同情或者……别的什么吧？可她跟林姑姑真的就是寻常宫女宫主的关系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