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默把等离子切割枪抵在械球的金属外壳上，枪口幽蓝的等离子弧在球体表面拉出一道灼热的划痕。他瞥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警报灯，撇了撇嘴，“有本事你冲进来啊，光嚎有什么用。”

械球发出一阵沉闷的嗡嗡声，像是在抱怨。那声音够让神经衰弱的人直接送医院，但雷默耳朵早就练出铜墙铁壁了。他勾起嘴角，露出个自认很有气势的表情，“老子的K1动力甲随时能给你表演个原地开花。”

就在这时，驾驶舱门被无声地推开，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走了进来。“省点电，”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这颗星域的巡逻舰队随时可能到位。”

雷默的动作僵了一瞬，猛地回头，伸手想摸枪。来人没带武器，但站姿像根钉子，眼神锐利得能刮铁皮。雷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硬着头皮吼道：“谁啊？要是星际海盗就赶紧放马过来，别在这儿晃来晃去！”

来人没说话，径直走到驾驶台前，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划拉了几下，屏幕上立刻显示出星图和几道红点轨迹。“你运气不错，”他说，“但下次别让这种破球给你惹麻烦。”

“你……”雷默想反驳，比如他确实运气不错之类的，但看着对方手指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操作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这人的气场太强，连他这种铁打的心肠都忍不住有点发毛。

“这是你的？”那人说，目光落在械球上。

“不是我的，”雷默嘴硬，“是任务配发的，就一破玩意儿，除了能打还能干嘛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还能升级，但升得比乌龟爬还慢。”

对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抬头看了雷默一眼。“机械生命？”他问。

“机械生命？好像是吧，”雷默挠挠头，“它自己报的，反正没人听得懂。名字挺气派，其实就是个铁疙瘩。”他伸手拍了拍械球光滑的金属外壳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给它取名‘铁球’，简洁明了。”

对方没再说话，站起身，从内袋里掏出个数据存储卡，扔在驾驶台上。“这些是它的原始程序和基础数据，你看看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走，动作利落得像阵风。

雷默看着那张闪着微光的卡，又抬头看了看星图上快速移动的红点，耳朵里警报声还在响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