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子耳朵一抖，嘴角咧得更大了，估计是想起了什么。“嗨，王锤头，你这嘴贫的。要我说啊，这铁疙瘩，就是个铁疙瘩，想让它变个金元宝，它都得先把自己烧了。”他唾了一口浓痰在鞋底，把烟在那儿掐灭了，顺势踩两脚，像是在给自家地松土。

老王没接话，继续埋头干活，叮叮当当地锤着一块铁板。那块铁板是昨日给村里张猎户打的长矛头，但张猎户嫌不够亮，又拿回来让老王重新捶打，说要锤得再透亮些，好走起路来更招风。这年头，猎户们打猎也图个吉利，矛头亮堂，据说能吸引更多的野兽。

锤子砸下去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地蹦。老王心里琢磨着，老李子那套理论虽然糙，但也不是全无道理。铁这东西，就一 hungriness，你说它是刀它就是刀，你说它是瓢它也能是瓢。关键还得看你这铁匠，懂得不懂怎么跟它打交道。

叮！

正想着呢，锤子又一次砸在铁板上。这次砸得有点不对劲，那块铁板突然猛地一颤，火星子溅得老远，老王手一麻，差点没把锤子扔出去。他一愣，低头看向那块铁板，只见刚才锤子落下的地方，铁板上映出了一道极其复杂的纹路，像是蛇鳞，又像是某种珍稀动物的皮毛，幽幽地泛着青光。
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邪门了。他赶紧又锤了几下，那纹路却诡异地蠕动了几下，然后渐渐固定下来，成了永恒的图案。老王屏住呼吸，小心翼翼地凑近，伸手摸了摸那纹路。入手温润，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，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生命力。

“结痂了？”老王自己都觉得纳闷。这铁疙瘩，还会结痂？而且还是活的？

他定了定神，深吸一口气，再次抡起锤子，朝着那纹路密集的地方砸去。叮！

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，火花四溅。老王紧张地看向那块铁板，只见那道纹路彻底亮了起来，一道道青色的光芒从纹路中透出，将整个铁匠铺都照得亮堂堂的。铁板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，开始缓缓流转，像是在呼吸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老王彻底傻眼了。

就在这时，那块铁板突然自主地颤动起来，开始沿着地面滑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