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眯着眼，看向声音来源。头顶是灰蒙蒙的，好像 perpetual 的阴天，勉强能看见几颗忽明忽暗的小星星。那窸窸窣窣声越来越响，还带着点刮擦金属的声音。

“谁啊？大半夜的……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顺手从背包里摸出半块压缩饼干，刚想塞嘴，手被底下突然传来的异响绊了一下。

咔嚓。

他脚下一沉，低头看去，差点没把刚到嘴边的饼干给喷出来。一具穿着残破军装、但明显不是现代装备的骸骨，正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扭动着，朝他这边倒过来。那骨架节肢张扬，像某种机器 insects 的残骸，关节连接处还在冒着黑乎乎的焦油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玩意儿比他想象中还要恶心。他赶紧往后缩了缩，躲到一块稍微大点的石板后面。

轰！

伴随一声巨响，那具骸骨砸进了旁边的沙土里，扬起一大片烟尘。沙土上留下一个不规则的深坑，散落着几块闪烁着幽蓝冷光的碎骨片。那光芒很微弱，在灰暗的环境中勉强可见，像某种能量残留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抽口凉气。这什么鬼？外骨骼？还是某种崩坏出来的玩意儿？看着挺吓人，但好像……也没那么强？跟幻想游戏里演的差远了。

没等他多想，头顶的窸窸窣窣声又响了，这次不止一个。林凡心一紧，刚想把那半块饼干咽下去，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从头顶划过。

噗！

有什么东西掉在了他刚才躲藏的石板正上方。林凡浑身一僵，感觉头皮发麻。下一秒，他眼睁睁看着那块他刚想吃的石板，从中间被撕开，露出底下不断蠕动、闪烁着黑色光芒的某种……虫子？

那虫子比刚才砸下来的骸骨还要诡异，身体像是由无数扭曲的触须和节片组成，头部是一个突出的、布满细小孔洞的黑色甲壳，正发出“滋滋”的嘶鸣。它伸出几条漆黑的触须，试探性地扫了林凡一眼，那的目光似乎能看透人心。

林凡感觉自己的冷汗都要下来了。不行不行，他只想吃顿饭，没想跟这种东西死磕啊！他赶紧缩成一团，双手抱头，心脏狂跳。

突然，他发现那虫子似乎对这个黑暗的环境不太适应，几条触须在空中笨拙地摸索着，甲壳上那些小孔洞也在发出微弱的光芒，像是在尝试感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