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眯着眼，看向声音来源。头顶是灰蒙蒙的，好像perpetual的阴天，勉强能看见几颗忽明忽暗的小星星。那窸窸窣窣声越来越响，还带着点刮擦金属的声音。“谁啊？

他心里嘀咕着，这鬼地方哪来的动静。他这“假面骑士”——不，他现在连哪个套娃套的都记不清了，总之就是随便找个能用的套在身上，顶着个能反光的零件乱晃悠。崩坏能这玩意儿，还真是谁碰谁知道，小孩子都懂玩儿火，他现在就是最大号的那个。

灰蒙蒙的天色下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，正摇摇晃晃地朝着他这边爬过来。那身影看起来相当狼狈，裙摆上沾满了灰尘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抓过。最奇怪的是，她的胳膊……好像少了一截？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年头，直接砍胳膊的袭击也太多了吧？还是说……是崩坏兽的杰作？他从腰间摸出随便塞着的能量补充剂，打开拉链，刚想看看能不能“应急”，就听见那个身影发出一声虚弱的中气十足的呼喊。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合着我刚才还在想怎么打怪升级呢，结果旁边直接来了个求水的NPC？他愣了一下，转过头，瞅了瞅那个半截胳膊的姑娘，又看了看姑娘伸出的干枯的手掌。这场景，怎么说呢，挺……熟悉的。

不是小说里那种“我亚丝娜”，也不是游戏里那种“好感度+1的村姑”。这感觉，更像是某个深夜档番剧里的展开，然后主角还要一脸“嗯？状况又升级了”的表情开始思考。

林凡把补充剂塞回腰包，慢吞吞地站起来。他这身套娃零件，重心有点不稳，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在踩棉花。他走到那姑娘旁边，蹲下身子，隔着一段距离看了看。

“喂，别动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有点干涩，“你咋回事？这地儿邪门，别到时候蹦出几个玩意儿来。”

那姑娘似乎没听懂，只是继续伸着手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上的石子。

林凡叹了口气。行吧，当个好人只需要一瞬间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从工具包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——一个……破洞的矿泉水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