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颗烤得黑乎乎、硬邦邦的野果往嘴里一塞，腮帮子鼓得跟石头似的。这玩意儿口感确实差，又干又涩，勉强咽下去还带着一股子烟熏火燎的焦糊味。他咂咂嘴，喉咙里还有残留的刺痒感，忍不住骂了一句：“我靠，这也叫吃的？还不如去啃树皮呢！”

靠在溪边一块湿漉漉的青苔上，林凡抬头看了看天上。灰蒙蒙的天空飘着几朵慵懒的云，阳光也懒得下来施舍一点温度，整个世界就跟刚从冰箱里掏出来似的，冷飕飕的。他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功德……这玩意儿到底在哪？总不能让我对着这破溪水磕头吧？磕死了也没人管啊。”

他记得自己穿来的时候，还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屁孩，被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捡到的。那老爷爷人不错，教了他一些基础的修炼法门，还告诉他这个世界有“功德”这种东西，积攒到足够多，就能实现一个愿望。至于怎么积攒，老爷爷的说法是“做好事，行善举，让旁人感受到你的善意，便能获得功德”。

林凡当时就笑了，心想你这说法也太模糊了吧？做好事？行善举？这要是说得具体点，岂不是跟写说明书似的？结果老爷爷确实没说具体，就给他布置了一个签到系统，但这个系统有个坑爹条件——需要积攒功德才能触发，而积攒功德的方式，据说得等到某个神秘NPC出现之后。

那老爷爷走的时候还特别强调，让他在此地安心修炼，不要离开太远，还说等到时机成熟，会亲自来接他。说完就飘走了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。到现在都过去小半年了，老爷爷的影子都没见着，那神秘NPC更是连个鬼影子都没露过。唯一收获的，就是这堪比狗皮膏药一样的“功德”。

林凡摸了摸怀里，那里空空如也，别说功德了，连个像样的法器都没有。他现在修炼的境界，也只是个最低阶的“凝气期”，在这个世界 utterly 是个笑话。别人家孩子可能十几岁就突破到筑基期了，他呢？连气感都凝聚得磕磕绊绊。

“不行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林凡咬了咬牙，站起身来，“总得想想辙攒功德。那老爷爷说得好事、善举，具体指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