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啃着冷馒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房东那张刻薄的嘴脸，像根刺扎在心窝子上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，摸出那块比巴掌还大的破石头。石头黑乎乎的，还带着一股子土腥气，要不是昨晚在矿洞里捡到，他现在可能真就睡天桥底了。

这破石头自从进了他手，他那破败的出租屋就时不时出现奇怪现象。有时候半夜，屋子里会自发亮起微光，有时候又感觉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挤进来。老王起初只当是自己夸张，可那晚，他半夜醒来，分明看到那石头轻轻颤动，还会发出幽幽的光芒，看得他不寒而栗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，符合龙神本源绑定条件。】 【绑定成功！】 【新手任务发布：前往京城，寻找龙神残像。】

突然响起的系统提示音把老王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他揉着发懵的耳朵，看向手里那块黑石头。不是幻觉！这破石头竟然真的会说话了！更让他傻眼的是，那声音还带着一股子傲慢，像是在下命令。

老王蹲在自家漏风的出租屋地上，把石头捧得高高的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啥牛马事儿没见过？可这系统是怎么回事？捡块破石头，国家不让？还京城？他一个吃百家饭的，上哪弄钱去京城？房东那张猪脸估计又要笑得合不拢嘴了。

"系统！你什么玩意儿！这叫诈骗吧？"老王对着石头吼道，"我穷得叮当响，你让我去京城？京城是天堂，我这辈子别想踏进！"

【宿主请注意，龙神本源需要宿主前往京城历练，助你成就龙神之位。此乃天命，不可违抗。】

系统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口气，可老王听着，心里莫名安定了一点。那声音里透着一股玄妙，不像贬低他，反而像是在点醒他。他掂量着手里的石头，这玩意儿分量不轻，还隐隐有股暖意传来。拿着它，似乎连这破屋子里都暖和了一些。

"行吧，我倒是想看看，这破石头到底有什么能耐。"老王把石头贴着胸口收好，心里骂咧咧的，"不就是京城吗？我老王要是连个破京城都混不进，就不是人！"

第二天早上，房东在门口照例骂骂咧咧收租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