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磕到牙？”阿哲把棒棒糖塞回嘴里，座机摄像头转向我，嘴角咧得那叫一个欠揍，“怎么，想当小白花就非得看偶像剧？在这选秀节目里，靠脸吃饭？”

我呸，狗屎一个。飞机场上空调开得足，我外套穿得单薄，搓着手跺脚还被他嘲讽。他前脚刚说“注意形象”，后脚就告黑我“装嫩”，这双标是挺绝。

“关你屁事。”我返手把他的水杯挪了挪，杯底重重砸在塑料托盘上，“自己叼着糖不烦，看别人烦？”

直播间弹幕飘过：“前面的姐妹，阿哲这毒舌又上线了，笑死。” 配图是俩人对着镜头互怼的截图。

阿哲被戳到，耳根子好像红了点。他哼一声：“ очередное ，无聊。” 那俄式音节说得熟门熟路，刚分了手，中文是忘了还俄语惦记上了？

正闹着，飞机开始颠簸。那种肉麻麻的晃悠，让周围人纷纷皱眉。我对面几个戴墨镜的旅客眼神闪烁，估计也在看我们俩。我就着机翼透光，偷偷瞄阿哲——他没戴眼镜，下颌线绷得死紧，没绷住就咬嘴唇，又是我熟悉的把戏。

偏头瞧见邻座大叔手机亮了，顺着他手指头，屏幕上是今晚直播赛的赛程预告。阿哲居然在偷偷刷我的行程？呵，真当自己是关系户了。

“难得同桌，我教你个俄语单词。”阿哲突然凑近，气喷我脸上，“Как дела？”

我吓得往后一仰，差点撞到前面的行李架。“滚开！” 我吼得又大又急，等于现场直播宣示主权。

他愣了秒，随即笑了，像刚踩到狗屎。“反应还为昨天那晚算账？” 他眨眨眼，嘴角带着那个欠抽的弧度，“改天给你补偿。”

我气得手心直冒火星子。他这混蛋，刚说分手是认真，转头就撩拨我！这破飞机上，偏偏还坐着几个镜头感强的，万一被拍下……细想头皮发麻。我立刻缩回MG频道，把输入框对准他。

“阿哲，” 我字斟句酌，“你那个……照片的事，是故意的吧？”

“什么照片？”他装傻。

“就是微博上那个，你靠在我肩膀上睡着的。” 我输入完，才发现自己越来越暴躁。靠我肩膀？他明明能坐！那晚我发烧，吐了他一身还被他嫌弃，现在倒好，强行凹人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