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屋子里光线有点暗，勉强看清是个出租屋，四四方方的，墙皮有点掉，灰扑扑的。他这身体 Resist 力气，脑袋更晕，像是要裂开一样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才勉强站稳，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

“哇塞……”林凡吸了口凉气。这地方在北京，他看了一眼表，下午三点多了。他这是哪来的？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他手一抖，差点扔出去。他赶紧接起来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应道。

“你是林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起来二十多岁，声音挺冲。

“是我。”林凡有点无语，怎么开局就遇人不淑。

“你他妈活腻了？昨天晚上把你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，今天又说要给我跪键盘，你说怎么办？”女声怒气冲冲。

林凡一愣，他昨天晚上干嘛了？他这身体好像没什么记忆。他摇了摇头，诚实回答：“我昨天晚上……不知道啊，我醒过来就是这样。”

“不知道？你不知道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？你他妈装什么无辜？”女声更来气了。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这女人真难搞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那个……我昨晚可能喝多了，记不清了。要不我们当面谈谈？”

“谈你个头啊！我现在就过来找你！”女声骂骂咧咧地说完，就挂断了电话。

林凡揉了揉额头，这女人是谁啊？他赶紧在屋里翻找，翻出一本相册，里面都是他和一个女人的合照，应该是这个女人。照片上的女人挺漂亮，但看起来很生气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看来他得去见见这个女人了。他换了身衣服，洗了把脸，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一下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。然后他开车出门，跟着导航去了那个地址。

到了地方，林凡发现是一个小区，他按着门铃，等了一会儿，门终于开了。门口站着一个女人，正是电话里的那个。她穿着睡衣，头发有点乱，看起来没睡醒，但气势汹汹的。

“你就是林凡？”女人上下打量着他，眼神不怀好意。

“是我。”林凡点了点头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害。

“行，我们谈谈。”女人说着，就要往屋里走。

“等等！”林凡叫道，“那个……昨晚的事，我可能确实喝多了，记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