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下意识想后退，背却撞上冰凉的墙面，动弹不得。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传来，混合着某种昂贵的雪茄气息，让她有点头晕。

“说，谁让你进来的？”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粗糙又危险。

林薇心脏狂跳，囁嚅着：“我……我租的这里。”

“哦？”男人挑眉，手指缓缓收紧，捏住她 Reflexively 伸出去想要去够门把手的手腕。指节下的力道大得吓人，林薇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男人却没松手，反而食指勾住她的指甲，轻轻一扯，“啪”地一声，她的指甲盖被硬生生掀了去。林薇吓得连声求饶：“疼……疼，我错了，我下次不敢了……”

男人这才满意地松了手，但那眼神里的探究和审视，像X光一样把林薇看得透透的。“下次？”他低笑一声，笑声里没什么温度，反而有点冷，“这里是我买的，你现在是住客，不是客人。忘了规矩？”他移开身体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林薇，长腿随意地交叠着，姿态闲适，却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林薇低头看着自己被掀掉的半截指甲，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身形高大、穿着剪裁合体黑色西装的男人，他眉眼深邃，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，正是她租房时在中介那里看到的照片上的男人——顾夜寒。就是他，在她推开虚掩着的房门时，强行闯了进来。

“你……”林薇气得发抖，又害怕得说不出话。

“生气？”顾夜寒一步步走近，狭小的玄关被他占了大半。林薇被迫后退，后背碰到冰冷的门板，彻底无处可逃。“我让你受惊了，补偿你。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，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，依旧翻涌着危险的暗流。

林薇瞪大眼睛，没反应过来。

顾夜寒见她愣着，便顺势握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拉到他面前。他的手掌宽大温暖，带着常年穿定制西装的挺括感，和她刚才被捏疼的手腕形成了鲜明对比。他直接拿起玄关的小台灯，另一只手过去，像变戏法一样，从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，轻轻一点，暗红色的火苗窜起。

“啪。”灯亮了。

光线驱散了狭小的空间，也照亮了顾夜寒半边脸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