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算什么事儿啊？”我把半块黑面包塞回怀里，膘了膘那辆锈迹斑斑的铁疙瘩自行车。滋滋冒烟的电池像得了肺痨似的，散发着一股子刺鼻的焦糊味儿。雨点跟不要钱似的砸下来，树洞的顶棚被砸得七荤八素，连声音都闷闷的。

我叹了口气，蹲下来拍了拍车座。damn，这是台老掉牙的电动自行车，估计早被哪个倒霉蛋忘在这鬼地方好几天了。没电，没法骑，这可把我给难住了。

雨声太大，得找个更隐蔽的地方。我溜出树洞，拍了拍身上的泥点子。外头黑漆漆的，电闪雷鸣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这鬼天气， جزئیاتش scary得很。

沿着树根摸索着往前溜达，裤腿跟草丛来了个亲密接触， conductively stuck了好几回。这鬼地方全是湿滑的苔藓，脚底板跟踩在涂了油的板砖上似的。走了能有十来分钟，眼前突然亮了。

“嘶——是闪电还是啥玩意儿？”我眯起眼睛。浓重的乌云被一道刺眼白光劈开，下一秒，我却愣住了。

那不是闪电。

那他妈是一堆火！

几棵歪脖子树被烧得噼啪作响，火苗子窜老高，把周围照得跟白昼似的。几个黑乎乎的影子在火光里晃荡，手里拿着的……是铁家伙？锄头？镰刀？反正不是啥温情脉脉的树枝棒子。

“人？”我踮着脚尖往里瞅。那几个人穿着破破烂烂的打谷场式服装，脸上全是泥土和汗水。为首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，正扯着嗓子吼着什么。听不清具体内容，但那语气，透着一股子强硬和……焦虑？

雨好像小了点，但那火还是恣意燃烧着。我心头犯了嘀咕。这鬼地方哪来的人？而且还是这种……原始部落风？

“不对劲。”我咽了口唾沫。这动静太大，而且离我藏身的地方不远。万一被发现了，那我这小身板，还不够他们啃的。

我蹑手蹑脚退回来，重新钻进树洞。这次我找了个更深的角落，靠墙根盘腿坐好，用手肘撑着地，死死盯着洞口。

“他们……在搞啥呢？”我嘀咕着。那火光透过树洞的缝隙，在地下投下一小块晃晃悠悠的光斑，像两只妖异的眼睛。

不知咋的，我心里那根弦莫名紧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