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皓揽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，嗓音压低了些，故意在林晚星耳边绕了绕：“自然，我对晚星向来好。”这话说的亲昵，林晚星脸上却泛不上热，只觉得嘴角微微抽搐。

宴席上的喧闹浪尖拍在耳边，林晚星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手心全是汗，攥着的酒杯里酒水都跟着晃了晃。婆婆端着果盘过来，脸上堆着笑，目光却像鹰隼似的扫了她一眼，递到她手上的果盘分量沉甸甸的：“晚星啊，拿着吃，我们皓哥他...”话没说完，就被公公抬手打断。

“行了行了，有我们看着呢。”公公笑呵呵的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林晚星脸。

林晚星低头吃了个葡萄，感觉后脖颈子都有些发凉。上官皓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瞥了一眼，立刻勾起唇角，朝着她公公婆婆扬了扬下巴，声音带着笑意：“爸，妈，你们看什么看，新郎新郎呢？今晚我是新郎。”

这话一出，宾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婆婆撇撇嘴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端着果盘走开了。公公却没动，依旧盯着林晚星看，像是要把她盯出几道口子来。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，避开了公公的视线。上官皓却没有让她走，反而将她的手抓得更紧了些。

“晚星，”他凑到她耳边，压低声音，“他们是什么眼神，你不知道？”

林晚星没说话，心里堵得慌。

“别理他们，”上官皓揽紧她肩膀，嗓音温热，“今晚是你大喜的日子，开心点。”

林晚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却感觉笑容生硬得像在脸上贴了张纸。她能感觉到，上官皓握着她的手在发抖，不是因为她，而是...别的什么。

晚上闹洞房的时候，上官皓喝了不少酒。林晚星看着他在满堂宾客面前强撑着最后一丝形象，心里又软又疼。当傀儡一样被推搡着敬酒，当众被灌下几杯劣酒时，林晚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皓哥...我...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被上官皓抬手打断。

“别说话，喝了它。”他满脸酒气，眼神却亮得出奇。

林晚星看着他的眼睛，里面像是藏着一团火，却烧不到她身上来。她攥紧他的手，终于忍不住吐了。

上官皓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，扶着她的手顿住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焦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