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的！这帮天杀的毛贼，真是把老子的脸都丢尽了！林远低骂一声，蹲在屋檐下，看着对面货运站。月光微弱，巷口灯火偶尔闪过。他手里攥着半块冷馒头，咬了一口，嚼得生涩。

"狗日的小子们，抢了老子的家，还敢让老子受这气。"林远把馒头往地上一扔，眼神阴冷。他想起那天晚上，那些毛贼闯进他家，烧了房子，抢了所有值钱的东西。他躲在外面，看着火光冲天，心里又气又悔。

"不行，得报仇。"林远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他抽出腰间的火枪，擦了擦枪管上的灰尘。这把枪是他爹留给他的，枪身上刻着"忠义"二字，是他从小听到大的信念。

正这时，他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。林远警惕地往下跳，藏在货运站附近的阴影里。几个骑马的毛贼从巷口出现，头也不回朝货运站走去。林远盯着他们，心里盘算着。

"这帮贼心虚得很。"林远冷笑。他悄悄跟上，摸到货运站后门。后门大开，几个毛贼正往屋里搬东西。林远拔枪，瞄准最前面的贼。

"砰！"一声枪响，那贼应声倒地。其他贼吓了一跳，纷纷转身。林远仗着枪法准，接连几枪，又放倒两个。剩下的贼慌乱中互相推挤，被林远趁机放倒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："公子饶命！"

林远转头，看到一个梳着双丫头的少女，跪在地上，眼睛红肿。她怀里抱着一本破书，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
"你是谁？"林远问。

少女抬起头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："奴家……奴家叫柳儿，是这货运站的杂役。"

"杂役？"林远怀疑地看着她。

柳儿摇摇头："奴家……奴家爹是这里的管事，这些贼……是他们请来的。"她声音微颤，"公子，您……"

林远枪口没放下，但眼神缓和了些："说下去。"

"这些贼……他们不只是一群毛贼，背后有人指使。"柳儿咬咬牙，"他们最近常来货运站，说是要……要回他们的'债'。"

"债？"林远皱眉。

"对，'债'。"柳儿眼眶发红，"管事说，他们以前受过司家的恩惠，如今司家落难了，他们要'取回'。"

"司家？"林远想起一个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大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