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站在公司前台，背脊挺得笔直，尽管手心里全是汗。就在五分钟前，HR还轻声细语地安慰她，说她第一印象好，面试官挺喜欢她的。可现在，她连对方长啥样都没看清，自己就先怂了。

前台这位置，简直就是个微型雷达站。刚来第一天，手机就有四个未接来电，三个是实习导师的催促，一个……嗯，林小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，心跳有点漏跳半拍。那个叫顾衍辰的男人，据说是个年入过亿的霸道总裁，年纪轻轻就掌控了快半个商业圈。照片上那张脸，冷得像块冰，眼神锐利得能洞穿人心。

“阿辰，你在吗？我这边有好几个客户看着呢！”林小糖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大喊，声音小得几乎自己都听不见。她踮起脚尖，努力想透过玻璃门瞧瞧里面的情况，结果只看到几行匆匆走过的员工背影。

“林小糖，谁让你擅自离岗的？”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
林小糖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跳起来。她猛地转过身，手一抖，文件夹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

顾衍辰就站在几步开外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如松。他很高，林小糖要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看到他的眉眼。那双深邃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她，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小糖的脑子一片空白，舌头打了结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您找我，”顾衍辰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林小糖赶紧捡起文件夹，结结巴巴地走到他面前：“顾……顾总，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
顾衍辰拿起桌上的手机，翻出一个号码递给她：“加微信，联系一下李特助，我们今天下午三点有个内部会议。”

林小糖愣在那儿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这是……打发她的？她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，直接叫来叫去？

顾衍辰微微皱眉，似乎察觉到她的异常：“有什么问题？”

林小糖这才如梦初醒，脸上发烫。她接过手机，手心都出汗了，哆哆嗦嗦地输入号码，手指还在发抖。

“好了。”她把手机屏幕转向顾衍辰，期待他点评几句，至少证明他“注意到”她了。结果，顾衍辰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便走，走了几步又回头，像是在检查什么，“办公室空调温度调高了，记得多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