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气在镜片上结了层薄雾，林小凡把脸凑近了点，擦掉。后视镜里，桑塔纳的车顶被刮出了道细长的划痕，像谁拿着砂纸故意搞破坏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破车loys。

三天没见太阳了，车库里光线暗得像地牢。他摸索着打到开关，前挡风玻璃亮起来，嘟噜噜转着发出轻微的异响。车里弥漫着一股化纤和灰尘混合的酸馊味，像是放了很久的泡面桶。林小凡打了个喷嚏，赶紧坐直了。

超市卷帘门被暴力破坏过，侧边那块五颜六色的瓷砖掉了一角，露出底下泛着水渍的木板。寒气就是从这口子钻进来的，后背那股凉飕飕的，像贴着块冰疙瘩。

他本来只想找个地方苟着到末世结束，可现在看这鬼样子，苟着都成问题。这破桑塔纳动力就那样，还天天担心被偷，实在不是长久之计。

“得想点法子。”林小凡摸出手机，屏幕小得要眯着眼才看得清。超市系统一直安静着，没提示任何异常，这点挺让他安心。他点开系统界面，扫了一眼购物清单。抗生素、碘伏、血袋……这些东西现在金贵得像，但系统里的库存似乎不少。

“防护用品能开价。”林小凡嘀咕了一句。末世里，能挡住丧尸扑咬的东西，别说钱了，扔金砖都行。他试着用系统兑换了几件普通的防护服，心想着看看能不能从这些玩意儿上赚点差价。

车库另一头堆着几箱空啤酒，不知道是车主留下的还是之前送货的。林小凡踢了踢箱子，瘪瘪的，里面什么都没有。他顺手抄起一根棍子，捅捅旁边废弃的自行车，链子还在，但车胎早就瘪成了筛子。

“妈的，真没劲。”他嘟囔着，把自行车拖过来，靠在桑塔纳旁边。车库里太暗，得找个手电筒。

系统里好像有这个玩意儿，但林小凡懒得先兑换。他想起自己背包里还有个充电宝，虽然是旧的，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。摸出来一看，插头松了，估计早断电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充电宝随手塞回包里，打算等会儿再拆开看看。

“算了，先对付着吧。”林小凡钻进驾驶座，系上安全带。前挡风玻璃上结的冰花还没完全融化，他开了点暖风，暖风呼呼地吹着，车厢里那股酸馊味淡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