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气在镜片上结了层薄雾，林小凡把脸凑近了点，擦掉。后视镜里，桑塔纳的车顶被刮出了道细长的划痕，像谁拿着砂纸故意搞破坏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破车lys。三天没见太阳了，车库里光线暗得像地牢。他发动车子，引擎发出沉闷的“嗷呜”声，像头没睡醒的野兽。

车窗外，废弃的街道上偶尔能看见半截残肢，或者歪倒的汽车。末世已经持续了三个月，秩序？那玩意早就在锅里炖了。林小凡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出汗，但更多的是紧张。他刚用“超市系统”抢到了一批军用级别的防刺背心，准备去市中心碰碰运气，结果半路遇到了个活人。

“喂！前面那个开车的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后视镜响起。

林小凡猛地一激灵，差点没把油门当刹车。他回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破烂冲锋衣的男人，手里挥舞着根钢筋，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男人脸上都是血污，右眼上还缠着条绷带，眼神阴狠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林小凡往前挪了两米，别过头，继续开车。

男人嘿嘿笑了两声，声音像砂纸磨牙：“识时务啊兄弟。看你开车这速度，不是苟过来的。是不是……”

“是不是什么？”林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别逼我开枪。”

男人突然加速撞过来，林小凡急忙打方向盘，差点撞到路边的垃圾桶。他一个侧身，手在副驾驶座位下面摸到把水果刀，刀刃上还有凝固的血迹。

“滚蛋！”林小凡吼了一声，油门踩到底。

男人骂骂咧咧地跟在后面，钢筋不时敲打车窗。林小凡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白，脑子里飞快转动。这货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，硬碰硬可不是买卖。

突然，前方传来枪声，几发子弹打在路面上，溅起一片尘土。林小凡心里一紧，赶紧拐进一个废弃的巷子。男人也急刹车停在不远处，举着钢筋凶神恶煞地瞪着他。

“想死啊你！”男人骂骂咧咧地冲过来，林小凡侧身躲过，水果刀划过男人的胳膊，留下一道血痕。

“操！你敢伤我！”男人捂着胳膊，挥舞着钢筋砍过来。林小凡侧滚翻躲开，顺手抄起旁边的灭火器砸过去，男人惨叫一声倒地。

“妈的！有东西！”男人挣扎着爬起来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小凡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