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刺眼的天花板，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拆散了重组一遍，喉咙干得直冒烟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护士正拿着一个水杯递到他手里，弯着腰，眼睛带着几分关切。

“水……”林凡接过水杯，一仰头，滚烫的温水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缓解了干渴。他喘了口气，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单人病床上，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头柜，就只有一张单人书桌和一把椅子。

这哪是什么病房，根本就是医院最普通的那种病房！

林凡猛地坐起身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白皙纤细，完全不是他二十多岁那双因为熬夜写小说、泡面度日而粗糙黝黑的手。

他不是林凡？不可能！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电脑前强撑着写完最后一份小说完本感言，然后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，怎么就成这样了？

“你叫林凡？落差太大吧？”护士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，轻声问道。

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。面试失败，女朋友跟更好的跑了，结果被车撞，醒来就变成了这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“林凡”。这算什么？人生重启？

“我……我是谁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颤抖还是难以抑制。

护士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唉，你这孩子，真是可怜。你是意外来的病人，家里就你一个人，除了我，就没人知道你住哪儿了。不过你放心，医生说问题不大，休息几天就走得掉。”

林凡皱着眉头：“我……我家里？”

“嗯，有个老式房子，挺旧的，就在城东那边。”护士一边说着，一边翻看记录本，“你父母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林凡突然打断了：“我父母呢？”这个问题，他问得有些急。

护士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复杂，最终还是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，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。他不是想听什么“父母爱子如虎”的大道理，但他只想知道，这个“林凡”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
“我妈脑子不好，有时候会犯糊涂，我爸呢……”护士似乎在斟酌用词，“他……他下岗后就一直没怎么工作，身体也不太好，是个老烟枪，前几年……走了。